女儿喜欢练武,便成全她,生怕女儿被人欺负,便把她当男儿养,还对外放话说以后女儿不出嫁,只会招赘婿。
姜娘子也很敬重父亲,见到父亲后,连忙缓了缓神色问安,“爹!您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伯爵爷道:“过两天,我要到边疆那边,带兵镇压草原部落。”
姜娘子一惊,连忙问:“是有战事发生?”
伯爵爷摇了摇头,笑道:“不过是些仗著一些阴险唯利是图的商人,发展壮大了点的草原部落。”
“陛下就是想要我去查探一下,他们利用商人发展到何种地步了而已。”
伯爵爷知道女儿想建功立业,平日一些不需要保密的事情会跟她说上两句。
便说起这次去边疆镇压草原部落,也是因为镇守边疆的將军发现有商人借著得到漕运机会,运输其他货物跟草原部落偷偷进行交易。
私交包括盐、茶叶、布匹甚至生铁等,这都是不是什么普通货物。
伯爵爷嘆息一声,“这事儿还是漕运改革后引起的。”
姜娘子闻言若有所思,漕运改革当初不就是谢子安刚成为状元时候提出来的?
今日刚被谢子安当著大皇子和谢才俊面下了面子,姜娘子不由幸灾乐祸。
不过现在又有疑似战场的衝突,她不想放过这次机会,连忙恳求父亲让她跟著去。
岂料,伯爵爷不同意:“胡闹!这次我是奉陛下旨意前去调查,並不是出征打仗。”
姜娘子急了,“说不准会发生衝突,女儿能帮上忙!”
伯爵爷说什么也不同意。
他是坚定忠君的保皇党,刘成帝指向哪里就打哪里,就算女儿也不能让他违抗陛下的命令。
这也是姜娘子为什么不请求父亲帮忙谋求机会,反而偷偷转向大皇子,因为父亲就跟块臭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说什么都说不动!
伯爵爷不想让女儿继续纠缠,现在大晋朝算是歌舞昇平,他就算想要让女儿走上武將的路子,也只是在平安的地方,而不是把女儿直接送上战场。
他去了演武场,躲开女儿。
姜娘子没办法,只能回到院子生闷气。
这时陈阳回来了,一脸死气沉沉,见到姜娘子后,也只是淡淡地问候了一声,扭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是的,夫妻俩並不住在一起。
姜娘子只在有需求时候,才会把陈阳叫过来。
姜娘子一看他这模样就来气,怒气冲冲喊:“你站住!”
陈阳顿住,低著头转过身,“夫人还有何吩咐?”
这窝囊样,也不知道父亲看上他什么了,还比不上谢才俊!
姜娘子越想越气,吩咐他给自己端茶倒水,没有她的吩咐不准回房间。
陈阳站著没动。
姜娘子抽出腰间的鞭子甩了过去,瞪眼:“动啊!愣著做什么?还真以为我们成亲,你就成为我丈夫了吧?我只是需要你帮我生儿子!”
恶毒的话如钢针一样扎进陈阳的胸膛,他摸了摸袖口放著的书信,感觉自己连普通家庭的妾室都不如。
握了握拳头,抬起头时,已经露出一丝笑意。
“小的谨遵夫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