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气得差点鼻孔喷气,“父皇为何如此偏心!”
他越想越慪气。
父皇既是父亲也是帝王,他没办法。
可谢子安一个臣子,他还没办法么?
二皇子强迫自己再次冷静下来,想了想,招来谋士商议怎么把谢子安拉下马,就算不能拉下马,也要他被父皇厌恶斥责。
这样大哥也就废了一个臣子。
有的谋士犹豫,此前坑谢子安不成反被坑的情景还歷歷在目。
二皇子也不是衝动之人,但最近確实有一件事闹得他寢食难安,若能运营好栽赃到谢子安身上,说不准真能拉他下马。
他笑道:“谢子安曾经提出漕运革新司,被父皇重用,如今这个漕运改革出了问题,他这个当初的提出者自然受到的指责最多。”
他得到確切消息,父皇確实为此事派出忠勇伯爵爷到边疆调查漕运商人是否与草原部落有勾结。
想到这,谋士们也觉得以此罪名攻訐谢子安確实可行,便没再提出反对意见,和二皇子商量更加详细的细节。
谢子安还不知道因著处理糟心弟弟的事情,主动见了一次姜娘子,被动跟大皇子会面,就被二皇子怀疑他站队了。
他如往常一样上早朝。
在大总管喊著,有事上奏无事下朝时候,有人出列,朗声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谢子安寻声看去,是一名武將,名叫卫臻,是神枢营指挥使。
本来以为跟自己没什么事情,谁知,卫臻转头看向他:“当年谢大人提出漕运改革,避免贪官污吏,採用商人运送漕粮,还用盐引支付报酬对不对?”
谢子安心底一沉,坏了,是衝著他来的。
他冷静地站出来,“確实,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卫臻笑了笑,朝刘成帝拱手道:“当年谢大人自信漕运革新司能约束商人,却低估了商人追逐利益的贪婪天性,故而养大了商人的胃口。”
“谢大人可知,北方商人凭藉地利,在这几年迅速垄断了北方的盐业贸易?还从盐业扩展至茶叶、布匹、粮食等商品,为了赚取更大的利益,甚至接触边境草原蛮夷部落。”
此话一出,朝堂震动。
大臣们议论纷纷。
要知道草原部落虽人少,但牛羊马匹多,草原人人马术强悍,因著生存环境恶劣,居无定所时常迁徙,无论男女老少都能上马背打仗,可谓全民皆兵。
当年圣祖爷再怎么扩张地盘,也没有动镇守草原边境的军队,可见草原部落人马的强悍。
当即有看谢子安不顺眼的大臣也站了出来,冷声道:“若此事属实,商人將会为了大肆敛財,不顾忠义跟別的部落或是邻国交易……”
“確实,就算漕运革新司再如何完善,也还是会出现官商勾结此等不利国不利民的恶劣之事。”
有激进的大臣甚至喊出了谢子安此举在“资敌”“养虎为患”等字眼。
顿时,大部分朝臣们看谢子安的眼神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