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京治一手扶著吐魂的木兔学长,一边对著笑声囂张的黑尾前辈无奈道:“不要总是逗木兔学长啊黑尾前辈。”
黑尾铁朗继续笑得一肚子坏水,“怎么会呢,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这也確实证明了木兔桑的实力强大。”
已经吐魂双腿发软的木兔光太郎瞬间復活,挣扎著想要跳起来摆poses。
“......”面对实在不听话的木兔前辈,滤镜逐渐被打破的赤苇京治眼神一凌,鬆开了手。
“吧唧”一只软软的木兔贴到了地上。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教练们將这场闹剧看了个清楚。
直井学看了一眼暗路,对方仿佛分毫不在意的模样,青年暗自感嘆这就是排球强校的教练啊。
实际上是因为接受木头这两年已经丟尽了人,所以习惯了的暗路:( ̄⊥ ̄)
那能怎么办,木兔光太郎的实力確实很强,不就是小孩子心性吗,宠著吧。
每个学校的热身都不大一样。
生川高校的队员正在做热身,动作整齐划一,每个人的表情都专注而沉稳,他们的队长站在队伍前方,正在和另一个队员低声说著些什么,偶尔点头,偶尔做手势。
森然高校的队伍在另一侧,气氛更加活跃一些。
和木兔的吵闹不同,他们的队长正在大声地说话,手臂挥动,引得周围的队员笑起来。
银川绵也习惯性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將自己和研磨一起缩到队伍的中间。
其实想待到队伍最后面的研磨:?_?
银川绵也並不认识所有的学校,所以在看到其他学校的队伍走过时,银川绵也默默地记住了队服的顏色,並在其標註上打了个大大的问號。
等到所有队伍都做得差不多了,大家才真正的踏进体育馆。
“好大!”山本猛虎一进门就忍不住感嘆。
“斯国一。”福永招平接话。
体育馆內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大,高高的天花板下悬掛著好几排照明灯,光线把木质地板照得发亮。
空气中漂浮著细微的灰尘,还有地板蜡、汗水和橡胶球混合的气味,六个標准场地一字排开。
音驹被带到最右侧的场地,直井学拍拍手:“大家,二十分钟自由热身,然后开始基础传垫练习,黑尾拜託了。”
“是!”黑尾铁朗出列。
......
因为没有比赛的训练,一些基础的训练之后,教练们就让主攻副攻二传自由人分组,打散每个队伍,让他们术业有专攻的进行交流。
这次合宿总共进行7天,教练们不著急。
黑尾铁朗跟同被分到副攻队伍里的其他人友好交流了一阵,就捡起散落在边缘上的绵也,开始指导。
“怎么样,第1次合宿的体验?”
黑尾铁朗摆弄著银川绵也的胳膊询问。
“这才过去半天吧......”银川绵也迟疑地开口。
“感觉你今天不在状態,是哪里不太舒服吗?”
脑袋上传来熟悉的揉搓感,不习惯隱瞒的绵羊顿了顿,“从车上睡醒过后膝盖就在疼。”
“严重吗?”
“还好。”
......
暗路教练有些惊讶的挑眉,“你们队伍里前后辈的关係很不错啊。”
直井学看了一眼心下瞭然,“哪里哪里,他们从小长到大是幼驯染的关係。”
“我还以为只有你们的二传手和副攻才是绑定关係。”梟谷教练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