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默契很不错啊。”
森然高校的教练摸了摸下巴,感觉这样小傢伙们也交流不起来,他有了一个点子!
......
“很简单,两个人一组,一个人模擬攻守,一个人拦网,攻手可以扣杀,可以吊球,可以轻拍,但必须在动作中给出预告。拦网手要说出自己看到了什么预告,然后作出反应。”
各个学校的副攻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地看向森然教练。
当然除了森然的学生,那两个学生齐齐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啊......这是他们在学校里自己创造的玩法,没错,就是他们两个人。
森然教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森然的两个副攻手给大家做起了示范。
最开始还是熟人分到一组——
“看著我的肩膀,”黑尾铁朗说,“扣直线时,我的右肩会向前多转一点,扣斜线时左肩会先动,吊球时重心会往后移。”
黑髮红衣的少年,助跑—起跳—挥臂,但在击球的前一刻突然收力把球轻轻地推过网。
球划出一个低平的弧线落在银川绵也脚边。
“这样,我的重心根本没有前压,手肘也没有完全打开,如果你只盯著我的手臂就会被骗。”
银川绵也看得很清楚,“小黑,你起跳前眼睛看了一眼我的右手边。”
毫不意外,自家幼驯染能够看得清楚,“没错,就是这样!”
“这是我刚练成功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看穿了吗?”
“没有,小黑很厉害。”
后来不熟的人分到了一起——
森然高校的学生挠了挠脸颊,感觉自己这样有点欺负人,毕竟他经常玩这种游戏。
“吊球。”
“扣杀。”
“斜线球。”
“打手出界。”
等,等等???森然高校的学生越发迷茫,甚至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也完全没有给出一个,但是——
“扣球。”
“吊球。”
“吊球。”
汗水顺著脸颊大颗大颗的滑落,森然高校的学生已经彻底懵了。
轮到他猜时都完全不在状態,最终被看不过去的教练换了一组。
紧接著一直到午饭前,副攻组这边的场景便一直都是:
银川绵也猜球—银川绵也全对—对面的副攻手怀疑人生—对面副攻手打球一塌糊涂—换人—银川绵也发球—对面副攻手正常猜—对面副攻手看不清银川绵也的动作—对面副攻手打球—银川绵也猜球全对—对面副攻手怀疑人生......
樱木道一感嘆自己第1次就没看走眼,“真是相当变態的能力啊......”
孤爪研磨:......为什么要对著自己说?
樱木到一感嘆完就继续將手里的球传出,精准地砸到网前的瓶子上。
“很好,我只剩4个了。”
纯属因为偷懒,所以还剩6个的孤爪研磨:......
怀疑对方在炫耀,但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