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出发。”陈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救咱爹!”
“是!师父!”
……
江临市,西郊那幢被改成疗养院的公寓楼。
特护病房內,仪器的滴答声单调而压抑。
昔日的江临首富、商界梟雄赵天衡,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败,脸颊凹陷,化疗的副作用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力。
“吱嘎——”
病房门被推开。
“爸!我回来了!”
一声中气十足、甚至震得天花板灰尘直掉的吼声,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赵天衡有些费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像黑熊精一样壮硕的身影,“轰隆隆”地衝到了病床前。
那是……他的儿子?
赵天衡愣住了。
记忆中那个白白胖胖、虚得走两步都喘的傻儿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皮肤黝黑、浑身肌肉块垒分明、浑身散发著野兽般气息的……壮汉?
“多……多鱼?”
赵天衡声音沙哑,有些不敢相认。
“是我啊爸!”
赵多鱼一把抓住老爹枯瘦的手,眼眶通红,“你看我这身板!师父带我去北极特训了!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咳咳……”
赵天衡虚弱地咳嗽了两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好啊……没给你爹丟人……”
就在父慈子孝的煽情时刻。
“让让,让让。”
一个煞风景的声音插了进来。
陈也提著一个金属箱子,像是修水管的工人一样走了进来。
他把箱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咔噠”一声打开。
赵天衡转动眼珠,看向陈也,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陈……陈先生……又麻烦你了……看来,我是真的要去见阎王了,临走前还能见你们一面……”
“呸呸呸!”
陈也直接打断了他,“说什么晦气话呢?阎王爷那边的號我已经帮你退了。”
“退……退了?”赵天衡一脸懵逼。
“不仅退了,我还顺手把生死簿撕了一页。”
陈也一边说著,一边从箱子里拿出那个装著【特殊生物毒素提取液】的试管。
这玩意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看著就让人感觉特別冷。
紧接著。
陈也又从箱子里掏出了一个……
针头粗得跟牙籤似的特大號注射器!
“臥槽?!”
本来还奄奄一息的赵天衡,看到那个针筒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垂死病中惊坐起,嚇得差点迴光返照了!
“陈……陈也!你想干什么?!”
赵天衡声音都变尖了,“这特么是给人用的吗?!你要杀了我吗?!”
“赵叔,冷静,冷静!”
陈也举著那根巨大的针筒,轻轻推了推活塞,针尖滋出一股细细的水柱,脸上掛著核善的笑容:
“这可是我从北极几千米深海钓上来的『神药』,粘稠度比较高,普通针头推不进去。”
“而且俗话说得好,重症需下猛药,大病得用大针!”
“乖,忍一下,就像被蚊子……哦不,就像被马蜂叮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看著那个泛著寒光的针头一步步逼近,赵天衡彻底崩不住了。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求生欲爆棚:
“不!我不要!滚吶!你个魂淡!”
“我寧愿死也不打这个针!护士!护士救命啊!有人行凶!”
“多鱼!快!把你爹按住!”
陈也大喝一声,“这是为了他好!別让他乱动,扎歪了可就浪费了!”
“得嘞师父!”
赵多鱼虽然看著老爹害怕的样子有点心疼,但为了救命,他也顾不上孝顺了。
“爸!您就听师父的吧!师父什么时候坑过咱们?”
赵多鱼伸出那双麒麟臂,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温柔(强行)地按住了赵天衡的肩膀和双腿。
“我不听!我不听!这是谋杀!这绝对是谋杀!”
赵天衡绝望地惨叫著,但在“进化版”赵多鱼的力量压制下,他那点挣扎简直就像是婴儿在反抗巨人。
“多鱼!我是你亲爹啊!你要弒父吗?!”
“爸!忍忍!一针下去您就能活蹦乱跳了!”
“陈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伴隨著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陈也眼疾手快,找准位置(屁股),一针扎了下去!
“噗嗤!”
“走你!”
隨著幽蓝色的药液缓缓推进赵天衡的体內。
病房里终於安静了。
赵天衡翻著白眼,像是一条咸鱼一样瘫软在床上,生无可恋。
几分钟后。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復红润。
那微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
【系统提示:药物已生效。目標体內癌细胞分裂已强制冻结。生命体徵正在重启……】
陈也拔出针头,满意地说道:
“怎么样,赵总?我就说不疼吧?”
赵天衡颤颤巍巍地睁开眼,仔细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他看著陈也,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陈也……”
“下次……能不能换个小点的针?”
陈也和赵多鱼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没问题!下次给您换个微创的!”
这一刻。
窗外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