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毒辣地照在背上,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噗嗤——”
又一条鱷鱼被陈也精准地刺入颈椎,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师父,第十五条了。”
赵多鱼此时已经完全適应了这个角色,甚至还能熟练地给鱷鱼放血,“除了嘴巴里有点烂鱼烂虾,啥也没有啊。是不是咱们想多了?”
陈也皱著眉,擦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点子。
確实。
前面的十几条,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金子,没有晶片,也没有什么宝藏。
“难道我的直觉出错了?”
陈也有些自我怀疑。
“不应该啊……按照统子的调性,催促他快点处理渔获,这些傢伙应该有问题才对。”
就在陈也有些疑惑,准备去处理下一条的时候。
“咦?”
旁边的赵多鱼突然发出一声惊疑。
他正拎起第十八条鱷鱼——那是一条体长接近三米的大傢伙,也是这群鱷鱼里的“带头大哥”之一。
赵多鱼拎著它的尾巴晃了晃,疑惑地说道:“师父,你看这傢伙,肚子怎么鼓鼓的?”
“鼓鼓的?”
陈也转头看去。
“难不成全是母的?这季节也不像是怀崽的时候啊?”赵多鱼用刀柄戳了戳那条鱷鱼紧绷的腹部,发出“咚咚”的闷响,“硬邦邦的,跟揣了块石头似的。”
陈也放眼望去。
確实。
这些鱷鱼,肚子都呈现出一种不太寻常的高度。
如果不仔细看,会被鱷鱼那粗糙的背甲和下垂的赘肉掩盖,但此刻被翻过来肚皮朝上,那种违和感就非常明显了。
“难不成,秘密就藏在这里?”
陈也眼神一凝。
“多鱼,让开。”
“如果是石头,那就只能算它倒霉,得了结石。”
“如果是別的……”
陈也狐疑地拿起匕首,沿著鱷鱼腹部那条白色的中线,缓缓划开。
“滋拉——”
锋利的刀刃切开坚韧的皮革和脂肪层。
没有想像中那种令人作呕的腐烂食物流出来。
相反。
当那一层厚厚的胃壁被划开的瞬间。
內容物暴露出来。
师徒俩傻眼了。
在那暗红色的胃袋里,静静地躺著一块长方形的、如同砖头大小的物体。
它被这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透明的工业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还缠了好几圈黄色的防水胶带。
“这……这是啥?”
赵多鱼眨巴著眼睛,“师父,这鱷鱼也搞房地產?肚子里藏砖头?”
陈也却没有笑。
他的脸色,在看到这块“砖头”的瞬间,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这砖块,看起来很眼熟啊!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那个物体从鱷鱼的胃里掏了出来。
沉甸甸的。
大概有一公斤重。
陈也用刀尖挑开最外层那沾满粘液的胶带,透过那一层略显浑浊的保鲜膜,里面的东西若隱若现。
那是被压得极其夯实的白色粉末块。
而在那白色的方块表面,印著一个显眼的、红色的戳记。
刺眼的阳光照射下。
那个红色的戳记显得格外狰狞且荒诞。
图案是——
两头红色的狮子,以后腿站立,前爪共同托举著一个蓝色的地球。
两头狮子……
一个地球……
“臥槽!”
“双……双狮地球標?!”
赵多鱼的声音都变调了,“师父!毒品?跟咱们之前在海里钓上来的一样。”
陈也看著手里这块烫手的“砖头”,嘴角疯狂抽搐。
【叮!】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贪婪plus”正在发酵!】
【备註:这不仅是鱷鱼的食物,更是罪恶的载体。有人利用这些顶级掠食者作为“活体运输箱”,罪恶的味道流淌在亚马逊的河道里。】
陈也把那块“砖头”扔回托盘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头,看著剩下同样肚子鼓鼓的鱷鱼,眼神复杂。
“贪婪……”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贪婪。”
“师父,咱们怎么办?”赵多鱼紧张地四下张望,生怕周围的丛林里突然窜出一队全副武装的毒贩,“这玩意儿要是被抓到了,咱们是不是得在巴西把牢底坐穿?”
“慌什么。”
陈也淡定地从兜里掏出烟,点燃一根,虽然拿打火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这里是亚马逊,不是江临。”
“把鱼都剖乾净,看看一共有多少。”
他心里大概有了预感。
巴洛的迟到。
会不会和这些白面有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