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不仅回来了,还成了九五之尊。
甚至將她接入宫中,待她如珍宝,於臣妾而言,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总是这般懂事。”
秦燁看著她,心中满是怜惜。
在他心中,孟斐然是端庄大气的正妻,肖梨是娇憨依赖的爱人。
而乔惠惠,是懂他窘迫、知他不易的红顏知己。
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话题始终围绕著一年前的青阳县。
聊冬袄坊里温暖的炉火,聊街头巷尾的小吃,聊那些顛沛却又难得安稳的日子。
酒过三巡,案上的菜餚已凉了大半。
两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眼底带著几分醉意,气氛愈发柔和繾綣。
乔惠惠不胜酒力,微微垂著眼,髮丝垂落在肩头,添了几分娇憨动人。
她抬手想再斟酒,却被秦燁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带著熟悉的气息,乔惠惠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脸更红了,挣扎著想要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別喝了,你酒量浅。”
秦燁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目光灼热地落在她脸上。
眼底翻涌著压抑许久的情愫,不再掩饰。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那气息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细密的战慄,心神俱颤。
乔惠惠不敢抬头,只能低著头,感受著他越来越近的气息。
心中又羞又喜,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燁看著她泛红的耳廓,心中一软,抬手將她鬢边的碎发別到耳后。
隨即俯身,一把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乔惠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眼眸中,有帝王的威严,更有独属於她的温柔与炽热。
秦燁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內室的软榻,脚步沉稳。
语气带著几分戏謔,又满是不容错辨的认真。
“乔老板,朕欠你的那三百文,拖了一年多,今日,该用身子还了。”
乔惠惠的脸瞬间红透了,埋进他的肩头,不敢再看他。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泛起了湿润的光泽,满是欢喜与释然。
秦燁將她轻放於软榻,指尖温柔地褪去她的外衫。
锦料滑落间,一具玲瓏有致的身段缓缓显露,肩颈纤细如玉,腰线柔韧纤细,肌肤在月光下泛著瓷白莹润的光泽。
胸前曲线饱满丰盈却不显艷俗,腰臀线条流畅柔美。
兼具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柔媚与不为人知的风情。
而乔惠惠等这句话,等了一年多。
她不是为了那三百文钱,而是为了这份迟来的、独属於她的认可与温情。
此刻被秦燁目光灼灼地凝视,她羞得眉眼低垂,抬手轻掩,却更添几分娇憨动人。
肌肤因羞涩泛起淡淡的粉晕,更显风情万种。
秦燁俯身凝视著她,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
“乔老板,你可愿意?”
这些年,他忙於征战,忙於登基,忙於肃清朝堂,忽略了她太多。
他知道,乔惠惠一生只爱他一人,这份深情,他无以为报,唯有倾心相待。
乔惠惠抬手,轻轻抚摸著他的眉眼,声音哽咽,却满是欢喜。
“臣妾愿意,能陪在陛下身边,是惠惠最大的荣幸。”
秦燁听罢,吻上了乔惠惠的嘴唇。
夜色渐深,內室的烛火轻轻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