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王老太太拉著许程谨的手,老泪纵横:“许医生,我们对不住你啊!听了別人的挑拨,就……就怀疑你们。”
“王婶,別这么说。”许程谨安慰道,“你们也是关心向阳,我能理解。”
“我们不接向阳走了。”杨老汉说,“孩子在这里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就是……就是想孩子的时候,能来看看……”
“当然可以!”许程谨连忙说,“你们隨时可以来,想住多久住多久。向阳永远是你们的外孙,这是改变不了的。”
事情圆满解决,许程谨鬆了口气。但她心里清楚,那个在背后挑拨的人,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几天后,那个村支书的“亲戚”找上门了。
来人自称姓刘,四十多岁,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善茬。
“许医生,听说你不同意杨叔王婶接走孩子?”刘某一进门就阴阳怪气。
许程谨冷冷地看著他:“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刘某翘起二郎腿,“我是王婶的远房侄子,也算是向阳的表舅。孩子的事,我当然要管。”
“你想怎么管?”
“很简单。”刘某伸出三根手指,“三个条件:第一,孩子得跟杨家姓;第二,你们得给杨家一笔抚养费;第三,以后孩子的大事,得杨家说了算。”
许程谨气笑了:“凭什么?”
“凭我们是孩子的亲人!”刘某理直气壮,“你们收养向阳,不就是图个好名声吗?现在名声有了,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贺知年从书房走出来,脸色阴沉:“刘同志,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我们收养向阳,是因为孩子可怜,不是因为什么名声。而且,我们有正规的收养手续,合理合法。”
“手续?”刘某冷笑,“贺团长,你虽然是军人,但也不能仗势欺人啊。这要传出去,对您的名声可不好。”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许程谨突然明白了,这个刘某,根本不是什么亲戚,就是来敲诈勒索的。
她站起来,指著门口:“刘同志,请回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你……”刘某没想到许程谨这么硬气,“好,好,你们等著!我这就去找记者,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欺负老百姓的!”
“你去吧。”许程谨毫不示弱,“正好,我也想让记者看看,你是怎么敲诈勒索军属的!”
刘某被懟得说不出话,灰溜溜地走了。
但他显然没死心。
第二天,真的有几个记者来到大院,说要採访军属欺压老百姓的事。
许程谨早有准备。
她把杨老汉和王老太太请来,又把大院里的邻居都叫来,当著记者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记者同志,你们评评理。”王老太太抹著眼泪,“我们老糊涂,听信了別人的挑拨,误会了许医生。”
“可许医生不但不怪我们,还对我们这么好。这样的好人,怎么能被冤枉?”
杨老汉也说:“我们不要接孩子走了,孩子在这里过得好。那个刘某,根本不是我们亲戚,就是想来敲诈的!”
邻居们你一言我一语,把刘某的嘴脸揭露得淋漓尽致。
记者们这才明白真相,纷纷指责刘某无中生有,挑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