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大了,刘某被公安局带走调查。那个村支书也因为造谣生事,受到了处分。
至此,向阳的事总算尘埃落定。
晚上,许程谨搂著向阳,轻声问:“儿子,今天害怕吗?”
向阳摇摇头:“不害怕。有爸爸妈妈在,我什么都不怕。”
“好孩子。”许程谨亲了亲他的额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妈妈都会保护你。”
“嗯!”向阳用力点头,“我也会保护爸爸妈妈!”
向阳的外公外婆在大院待了半个月。
他们亲眼见证了许程谨夫妇对孩子的疼爱,终於放心地回老家了。
临走前,王老太太拉著许程谨的手,千叮万嘱:“程谨啊,以前是我们糊涂,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向阳交给你,我们一百个放心。”
许程谨把两位老人送到火车站,又塞给他们两百块钱和一堆营养品:“杨叔、王婶,你们回去好好保重身体。”
“想向阳了隨时来,路费我们出。”
送走老人,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
这天是周六,许程谨难得休息,正在院子里教向阳种花。
突然,院门被砰砰敲响,声音粗暴。
“谁啊?”许程谨放下小铲子,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著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烫著时髦的捲髮,穿著时下最流行的的確良衬衫,身后还跟著两个年轻男女。
“你就是许程谨?”女人上下打量她,眼神挑剔。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街道办的李主任。”女人昂著头,“有人举报你们家违规扩建院子,占用公共用地。我们来核实一下。”
许程谨皱眉:“违规扩建?李主任,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家院子一直都是这么大,从来没扩建过。”
“没扩建?”李主任冷笑,指著院子一角新砌的花坛,“那是什么?还有那边新搭的葡萄架,都是最近才弄的吧?”
“花坛和葡萄架都是在自家院子里,没占用公共用地。”许程谨解释,“而且这些都是为了美化环境,邻居们都说好。”
“你说没占就没占?”李主任身后的年轻男人开口了。
他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斯文,说话却刻薄,“我们接到群眾举报,就得来查。许医生,你是军属,更应该遵纪守法,给大家做表率。”
许程谨看著这一行人,突然明白了。
这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她冷静下来:“李主任,既然你们说有群眾举报,那就请拿出证据。”
“我们家的院子有房產证,上面清清楚楚写著范围。如果你们认为我们违规了,可以测量,可以查证。”
“你……”李主任没想到许程谨这么硬气,一时语塞。
这时,隔壁李嫂子听到动静出来了:“哟,李主任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程谨家院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