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次,她发现这人在暗中观察自己。
事后,沈令仪跟人打听,才知道她也是商户出身,不过跟蒋氏那种一方巨富不同,人家是皇商,身份上就高了一层。
即便如此,在书院中依然得不到什么友人作伴,自然就显得没有存在感。
“走了,不看了。”沈令仪把芍药叫走,她没有偷看別人谈情的癖好。
至於卫承睿会不会接受,她觉得是不会的。
要真有那么好拿下这人,沈令仪不会到现在,还进展寥寥,虽说这是因为他们之间隔著卫家上下几十条人命。
沈令仪才走,那边的人就忍不住开口了。
景玉妍近距离看著卫承睿那器宇不凡的长相,脸都红透了,娇羞低头,“世子爷,这是我亲手做的药膳。”
“你受了伤,要好好对待自个儿的身子。”
卫承睿看了食盒一眼,似有动容。
景玉妍的心怦怦狂跳。
谁知,下一秒便听见少年嘴毒道:“本世子素来不吃別人给的东西,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景玉妍红了眼眶,訥訥道。
她觉得卫承睿有点凶,就算她做错了,也是因为一时无知才如此,何必凶她呢。
但卫承睿刚入书院,她便悄悄喜欢上了这个,英俊不凡的少年郎。
面对心上人,姑娘家总是有把人一再原谅的胆子和底气。
景玉妍又道:“那我下次给你送別的来,人参,灵芝,这些对景氏钱庄来说都不是事。”
“多谢景大小姐好意,”卫承睿掀著眼皮,看了眼周围,寻思怎么没见著沈令仪,“我同样不收认的东西,你不必白费心思。”
言罢,便抬脚去寻人了。
景玉妍不甘地站在原地,见他去的方向是將军府帐篷,眼底泛起酸意。
“小姐,回去吧,卫世子跟那个沈二一看关係就不一般,”丫鬟劝道,“这人咱们抢不来啊!”
“谁说的,我就是要做將军夫人。”景玉妍斩钉截铁,一脸不屑。
“沈令仪算什么!她娘商户出身,我也是,景家还是皇商,我比她还高了一个等次,她能做的,我也能。”
丫鬟心知自家小姐是拉不回的,也就没说,沈令仪外祖比景氏还有钱这话。
那一日,卫承睿却是没找到外出的沈令仪,两人刚好错过了。
后来他被裴珩有意无意叫去陪同狩猎,也没再见面的机会。
…
围猎共七日,第一日沈令仪就中毒,如今身子还虚著,后面几日的打猎,跟她基本是没关係了。
蒋氏可惜她那身定做的骑装,“花了个把月,才叫坊里的绣娘赶製出来,到头来竟是用都用不上。”
沈令仪倒是很看得开。
上不了场,她就当是出来玩唄。
看那些人每日猎了几头熊,几只鹿,也挺有意思。
值得一提的是,卫承睿受伤比她重,却比沈令仪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