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苙摇摇头,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是,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贴心。”
陆程被她夸得笑出了声,指尖颳了刮她的鼻尖,语气带著几分戏謔:“既然觉得我贴心,那苙苙以后可得多偏爱我一点。”
一旁的陆晟见状,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偏一点可以,偏多了可不行,我和老三也得有份。”
沈苙听著陆晟一本正经吃醋的语气,再看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终於忍不住破涕为笑,眉眼弯成了月牙:“我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老公体贴也就罢了,偏偏一下有三个,个个都把我宠上天。”
吃完加餐,陆晟主动將碗碟收拾好,端著食盒出去了。
回来时,他小心翼翼地將襁褓中的孩子抱了起来,动作生疏却格外轻柔。
沈苙这月子坐得格外清閒,每天只需偶尔逗逗孩子,压根不用费心照料——家里帮忙带孩子的人太多了,三个大老爷们如今个个都练就了带娃的本事。
都是陆程手把手教的,几个人学得格外认真,照顾起孩子来细致又稳妥,半点不比旁人差。
孩子平日里吃奶粉,晚上也由专人照料,从没有挨著沈苙睡,让她能安心休养。
所以,沈苙这月子坐得相当舒心自在。
她爱乾净,即便在月子里,也坚持每十天洗一次澡,只不过每次洗的都是明向阳特意调配的药浴,既能清洁又能滋养身子。
等出了月子,沈苙的身子已经恢復了八成,比上一次坐月子恢復得还要快。
她心里清楚,这全靠明向阳的医术。
月子期间,她除了泡药浴,还每天按时吃明向阳送来的药丸,那些药丸闻著有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效果却十分显著。
当初坐月子的时候,陆母本想来照顾她,却被陆程婉拒了,只让她在家里好好照看另外两个孩子。
即便不能过来,陆母也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问候,叮嘱她注意休息、好好补身子。
虽说沈苙什么都不缺,但陆母还是源源不断地寄来各种补品,里面还夹杂著沈父沈母送来的东西。
沈苙看著那些堆积如山的物件,心里暖暖的——她不缺这些东西,缺的是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转眼四十天过去,沈苙终於出了月子,浑身都觉得轻鬆自在,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坐月子期间,陆程特意调整了工作作息,上午去公司处理事务,下午早早便回来陪著她和孩子。
等沈苙出了月子,他才將重心重新放回事业上——公司旗下的电子厂要扩建,如今手里的资金充足,他乾脆直接买了一块更大的地皮,打算建一座现代化的电子厂。
工厂內部的布局规划、设施配置,还有生產流程中的各项细节,都是沈苙一一琢磨设计的,考虑得周全又细致。
出了月子后,沈苙终於能自由出入院子,每天都会抱著孩子在院子里散散步、晒晒太阳。
只是自从她能出院子走动后,便再也没在院子里见过明向阳的身影。
沈苙心里清楚,他大抵是还记得自己当初说的话——不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