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清自幼长大的清心观有几分神似,让他少了几分陌生感,很快便安顿下来。
张维清將陈清安置於此,並嘱他先適应环境。
自己则忙於整理教案,时常不见踪影,並没有急於开始教导。
张九渊则以“多年未归道门,甚是怀念”为由,直接在陈清隔壁的厢房住下了。
按龙虎山规,后山清修之地,外人本不可以隨意入內。
但张九渊高居“玩家”榜第三的巔峰存在,如今在龙虎山,除了老天师张维清就他最能打。
还有张维清亲自点头,他的暂住自然也无人能提出异议。
这一切,却让暗处的玄幽恨得暗暗咬牙。
就在陈清入住清嵐院的第三日。
一个消息在后山弟子间传播,迅速吸引了眾多关注,甚至暂时冲淡了人们对那位“白衣师叔”的好奇。
张景璇回来了。
张景璇,龙虎山当代年轻一辈中真正的天之骄女,老天师张维清门下唯一亲传弟子,年方二十一。
若仅论身份,已足够耀眼。
但更令人瞩目的,是她的天赋与风姿。
修行天赋之高,被誉为龙虎山百年来罕有,远超同辈数十倍不止。
她容色秀丽,明眸皓齿,气质清冷中带著一丝道法自然的灵动,宛如仙子降世。
一袭道袍穿在她身上,更显飘逸出尘,早已是山中无数年轻弟子心中倾慕却不敢褻瀆的明月。
她前些时日外出斩诡,如今功成回山,自然引人瞩目。
当张景璇的身影出现在通往主殿的石阶上时,沿途不少弟子皆驻足行礼,眼中不乏仰慕与激动。
张景璇清冷的脸上並没有太多表情。
步入殿中。
张维清见到爱徒归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璇儿,此行可还顺利?”
“托师父洪福,一切顺利。”张景璇简洁回稟后,略带好奇地问道,“师父,方才听山中弟子说,您收徒弟了。”
张维清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非也,他叫陈清,是你寻道师叔唯一的徒弟。”
陈清?寻道师叔的徒弟?
张景璇心中微动。
关於那位惊才绝艷的寻道师叔,她自幼便从师父口中听过不少事。
那位师叔屡次挑战自己师父,欲在道法上一较高下,结果百战无一胜。
最后,便不再前来寻师父切磋,扬言比下一代:“此代既分高下,且看来日,下一代再见真章”。
如今,师叔的传人竟真的回到了龙虎山。
她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兴趣。
这位突然出现的“师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她抬眼望向张维清,声音带著认真:“弟子,想与陈清师兄切磋一番。”
既然师父与师叔曾有“下一代”之约,那么这份延续至今的“较量”,自然该由她来接下。
此话一出,张维清罕见地怔愣了剎那。
“陈清他……”张维清沉吟著,话到嘴边却顿了顿。
自己这徒弟的天资与实力,他再清楚不过。
张景璇虽然年轻,修为却已经接近山中不少师叔的境界,堪称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魁首。
而陈清……身上感应不到半分修为波动。
陈清,真的能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