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心里咯噔一下:“带……带什么人?”
“你说呢?!”
“之前谁在群里吹牛,说在外面找了个女朋友,我和你爸可都记著呢!”
“这次你要是不把人带回来让我们审审,以后你也別进这个家门了!”
温言头都大了,他还没想好怎么跟二老坦白这件事,毕竟白芸欣比他大了整整十岁。
正当他焦头烂额地盘算著说辞,桌底下忽然有了异动。
一只温热的小脚,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悄无声息地蹭上了他的小腿。
温言身子一僵,瞪大了眼睛看向对面。
陶可琪依旧单手托腮,姿態优雅地咬著手里的吐司,一脸云淡风轻。
但这只脚却极不安分,顺著他的裤管一路往上,脚趾甚至还坏心眼地在他小腿肚子上勾了勾。
温言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牛奶给泼了。
“怎么了?咋咋呼呼的?”
电话那头林雅兰听到了动静,狐疑地问道。
“没……没什么,刚喝水呛到了。”
温言一边应付老妈,一边伸手去桌下抓那只作乱的脚。
不料陶可琪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灵活地一缩,隨即换了个角度,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一次,位置更靠上,更加危险。
陶可琪看著他那副想发作又不敢出声的憋屈样,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甚至还张嘴做了个口型:
——叫、妈、妈。
温言气得牙痒痒。
“臭小子別给我装死哈!”林雅兰下了最后通牒。
“反正国庆我要见到那个姑娘!你要是敢一个人回来,我就拿扫帚把你打出去!”
“还有,记得把你妹也接上,她也要回来。”
“小语?”
温言感觉大腿上的那只脚正在用一种极其曖昧的力度画著圈。
热度隔著布料传来,搞得他声音都在发颤。
“好好好……我去接……我去接……”
他现在只想赶紧掛断电话,好腾出手来收拾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妖精。
“我还有事,就先掛了哈!”
“嘟……嘟……嘟……”
电话掛断的瞬间,温言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在自己大腿上作乱的那只脚踝。
入手细腻滑腻,骨肉匀亭。
陶可琪没料到他动作这么快,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往后一仰,差点连人带椅子摔倒。
还好她反应快,双手撑住了桌面,只是那只脚被温言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鬆手!”陶可琪瞪著他,脚腕用力挣了挣。
温言没松,手指在她足弓挠了起来。
“刚才不是挺囂张吗?”温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还敢让我叫妈?嗯?”
“痒!哈哈……你快鬆手!”
陶可琪最怕痒,被温言这么捏著脚心挠,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飆了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温言你混蛋……快鬆手……再挠我真咬你了啊!”
温言见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本囂张的气焰荡然无存,这才心满意足地鬆开手。
他抱著臂,看著瘫在椅子里喘气的女人,冷哼一声。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来。”
陶可琪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角还掛著笑出来的泪珠。
她狠狠瞪了温言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恼,揉著被挠得发痒的脚踝,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你妈……刚才说什么了?看你那副表情跟见了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