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事,温言嘆了口气,眉心紧锁。
“我妈让我国庆带女朋友回家。”
“啊?”
陶可琪愣了两秒,隨即美眸亮了起来,幸灾乐祸地笑了。
“哟,报应来了?”
“准备带哪个回去见家长啊,温大帅哥?总不能两个都带回去吧?”
温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这女人纯粹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这確实是个要命的问题。
带白芸欣回去?年龄是个绕不过去的坎。
他妈林雅兰观念传统,绝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不带?那后果更严重,以老妈的脾气,真能提著扫帚杀到星海来。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视线落在对面那个还在偷笑的女人身上,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既然你这么想看热闹,那不如……你跟我回去?”
陶可琪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听清,歪著头確认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跟我回家,去见我爸妈。”
气氛安静了几秒。
温言本以为她会兴奋,或者至少会露出那种“奸计得逞”的得意笑容。
毕竟这个女人之前还嚷嚷著要宣示主权,这是多好的机会?
然而,陶可琪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只是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不去。”
两个字,乾脆利落。
温言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陶可琪咽下嘴里的食物,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这才抬眼看他。
“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別找我。”
“不是……”温言有点懵,“怎么就费力不討好了……”
陶可琪一脸嫌弃。
“你是不是脑子还没清醒?那是见家长,不是去游乐园。”
“见家长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吗?”
她掰著手指头,语速极快地数落起来。
“意味著我要收起我的高跟鞋和短裙,穿上那种土得掉渣的良家妇女装。”
“意味著我要收敛脾气,在你爸妈面前装乖巧、装贤惠;意味著我要回答他们查户口一样的问题——”
“什么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家里几口人?什么时候结婚?打算生几个孩子?”
说到这里,陶可琪脸上的嫌弃越来越浓。
“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一阵头疼,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上赶著去找罪受?”
温言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他確实忽略了这一点。
在他看来,带陶可琪回去是解决燃眉之急,而且以陶可琪的性格,未必会在意別人的眼光。
但他忘了,只要是见家长,本身就是一种束缚。
“而且……”
陶可琪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赤著脚走到温言面前。
温言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大腿一沉。
陶可琪已经跨坐了上来,双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