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总算知道了谢惊澜为什么非得要她来的原因。
扶玉被赶鸭子上架採桑,当然了,这也仅做示范。
好不容易结束,有几位夫人嗅到了皇上对这位国公府三小姐的与眾不同,遂上前攀谈,把扶玉围成一圈,“这位便是国公府的三小姐吧?长得可真水灵。听闻三小姐归京,早就想上国公府探访,不想一直没找到机会。”
又有另一个贵妇人拉过她的手熟稔的拍拍,“我家灵儿与你年纪相仿,多来往日后说不得能玩到一处去。”
沈夫人一一为她做了介绍,都是上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贵族。
扶玉微笑,一言一行毫不出错,端的是端庄贵女的仪態。直到脸都要笑僵了,才总算结束寒暄。
她当即找了个人没那么多的地方躲清静,揉了揉脸下次见到谢惊澜势必要找他算帐。
面前架了几层养蚕的木架,扶玉看著那些白白胖胖的蚕倒觉得新鲜,便朝蚕妇拿了几片桑叶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餵著玩。
沈夫人和沈容玉害怕这些,便在前方边喝茶边看著此刻还在地里干活的沈铭和沈执玉。
“这对耳坠果然很衬沅沅。”
谢惊澜的声音一惯冷沉,可面对扶玉时,这冷沉之中又带著一丝繾綣的意味。
特別是喊她名字的时候。
扶玉动作一顿,回过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谢惊澜。
“你怎么在这?”他不是应该在观耕台观看百官耕作吗?
谢惊澜没回答她的话,看了一眼她身后,问,“沅沅不怕?”
“当然不,只要它们不掉在我身上。”
他失笑出声,牵住了她的手。扶玉这才发现这一片已经没了什么人影,就连刚才的蚕妇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扶玉警惕的看著他,怀疑他別有所图。
谢惊澜当然看见了她防备的神情,只不过也没说什么。然后扶玉就看见他不知从哪儿又拿出来一个锦盒,交到她手上。
“沅沅打开看看?”
“……”
扶玉看著手里的小锦盒,颇为无言以对,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三日前才刚发生过。
她抬眼对上谢惊澜含笑的漆黑双眸,“陛下,你瞧瞧我今日的耳坠。”
“你还记得这是你前几天送的吧?”
“我当然记得,”谢惊澜伸出手本想捏捏她的耳垂,但又觉得会冒犯她,只好克制著去抚开她脸颊旁散落的髮丝,“果然红色最衬沅沅。”
扶玉无奈,只好打开手里的那个小盒子,顿时三颗白白胖胖的蚕茧映入眼帘。
她合上盒子,刚好想起来要和他算帐,“是你让福禄找我在眾夫人小姐面前採桑的?”
谢惊澜含笑著点头,“是。”
“然后又拿这三颗蚕茧来,是想討好我,还是想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