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要我带你去杀了卡多,平分他的钱?”
再不斩听完鸣人的建议后,先是一愣,然后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小鬼,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是鬼人,你是下忍,你竟然和我谈平分?”
“你是在瞧不起本大爷吗?”
再不斩猛地握住斩首大刀,眼中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阴冷与讥讽:
“而且……你真的是木叶的忍者?”
“身为阳光下的忍者,竟然会主动找叛忍,策划暗杀僱主和分帐……”
“你这小鬼,比我们这些杀手还没底线啊。”
再不斩虽然冷漠,残忍,但他自詡为一名纯粹的忍者。
所以他极度看重忍者的基础操守。
他从未想过要反噬自己的僱主,毕竟他以后还要靠信誉吃饭。
所以,对於鸣人的这种毫无职业道德的提议,他嗤之以鼻。
甚至觉得这是对『忍者』二字的羞辱。
“底线那种东西……听一听就行了,再不斩先生。”
“你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叛忍,居然还和我谈操守与底线?”
鸣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湛蓝色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
“况且……我可是在为民除害啊。”
“你还是去地狱里除害吧!”
再不斩发出一声怒吼,身形如闪电般,斩首大刀带著破空声横斩而下。
轰!
鸣人脚下的树干被砍成碎片,但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影分身之术!”
隨著一阵密集的白烟炸开,十几个鸣人如鬼魅般散布在各处。
“小鬼,想用这种招拖延时间吗?”
再不斩冷哼一声,双足发力猛地后跳,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落地瞬间,再不斩脸色变了。
他脚下的泥土瞬间化作一滩稀烂的泥沼,一股诡异的吸力死死缠住了他的脚踝。
土遁·泥沼!
“可恶!”
再不斩怒吼一声。
凭藉强悍的体能与爆发力,他在完全沉入之前反手將斩首大刀刺入地面,借力將自己硬生生拔了出来。
还没等他落地,两个鸣人已经封锁了他的落点。
“还没完呢。”
两个影分身同时结印。
“风遁·大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助火势,將本就庞大的火焰膨胀成一片赤色火海。
那恐怖的高温,瞬间將周围的浓雾都蒸发大半。
整片树林被映得通红。
再不斩被迫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利用斩首大刀宽阔的刀身当做盾牌。
虽然勉强挡住了高温,但剧烈的气浪依旧將他狠狠推向了后方的树干。
“嘖,没完没了!”
再不斩发了狠,在落地的一瞬强忍气血翻腾,迅速结印:
“水遁·水分身!”
一个水分身留在原地与鸣人的影分身缠斗周旋。
本体化作残影迅速脱离战场,在树木间疯狂跳跃。
他在寻找,寻找那个唯一的本体。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
在远处的树荫下,一个金髮的身影正在悠閒地看著书,身边还有两个分身在守卫。
“找到你了!”
再不斩没有任何犹豫。
在他看来,这种精於算计的对手,一旦近身就死路一条!
“给本大爷去死吧!”
他倾尽所有力量,將斩首大刀抡圆。
沉重的刀身將面前三个鸣人一同拦腰斩断。
然而,预想中的血花飞溅並未出现,他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肉感。
“陷阱?”
下一瞬间,再不斩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因为他听见,耳边传来呲呲的燃烧声。
轰!
巨大的气浪在近距离爆发,气浪直接將周围的树木炸碎。
再不斩虽然用斩首大刀挡住了大部分的衝击,但整个人依旧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飞了出去。
再不斩还没落地。
周围树干间,无数道异常坚韧的钢丝已经在空中张开了网。
等再不斩重重摔在地上时,发现这种粘黏著大量起爆符的钢丝,已经將他捆成了粽子。
钢丝勒紧了他的皮肉,顺著伤口渗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