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数个影分身同时出现,將其按倒在地,苦无抵住了他的每一处要害。
此时,鸣人的本体才慢条斯理地从另一侧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温和礼貌:
“再不斩先生,现在……你可以重新审视一下我的提议了吗?”
再不斩死死盯著鸣人,胸口剧烈起伏,鲜血顺著烧焦的绷带一滴滴落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忍者。
庞大的查克拉,令人髮指的精密算计,还有层出不穷的组合忍术……
你管这叫下忍?
“……平分的提议?”
再不斩沙哑著嗓子,语气中终於带上了一点屈服。
“唔,变了。”
鸣人竖起了一根手指:
“鑑於你浪费了我不少的查克拉、耗费了我宝贵的体力,以及数张昂贵的、我亲手製做的起爆符……”
“所以,现在的分成方案是——九一分。”
“我九,你一。”
“你这混蛋!”
再不斩目眥欲裂,刚想挣扎,抵在喉咙上的苦无又深了一分。
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僵住。
“別误会,一成已经是看在你大刀的份上了,本来还以为你挺能打的……”
鸣人微笑著,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或者……你觉得一成也不需要了?”
沉默了良久。
再不斩垂下高傲的头颅,闷声道:
“……成交。”
在鸣人看不到的角度,再不斩的牙都要咬碎了。
“该死的小鬼,等白匯集完手下,本大爷摸清了你的底细……
我一定要让你把吞下的钱都吐出来,连同你的肠子一起!”
而鸣人则是感受著他內心如同岩浆般喷发的暴戾情绪,心中毫无波澜。
“不甘?暴怒?反噬?很正常的反应。”
“毕竟……等找到卡多的时候,你就失去价值了。”
“所以,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再不斩先生。”
在二人离去时。
再不斩悄无声息地,用唯一能动的手指將鲜血涂弹在树皮上,绘製暗號。
他在通知藏在暗处的白:
召集所有人手,准备围堵。
鸣人余光瞥了一眼那抹红色,却並未阻拦,只是笑容愈发深邃。
…………
与此同时,达兹纳的家中。
卡卡西坐在桌上,单手抚著额头,表情格外严肃。
佐助紧紧握著苦无,守在窗边,眼睛不时扫过窗外的浓雾。
小樱则在后院紧张地布置陷阱。
卡卡西正在召开临时的作战会议。
“再不斩隨时可能来袭。”
卡卡西神色紧绷,“这种级別的杀手,绝不会轻易放弃任务。”
“今晚,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是。”
小樱紧张地应道。
佐助和小樱由於过度紧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唯独坐在一旁的鸣人,也就是被留下来的那一个影分身,他正给在座的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红茶。
卡卡西狐疑地看了鸣人一眼。
鸣人……是不是冷静过头了?
以鸣人谨慎的风格来说,面对再不斩的威胁,他此刻应该至少应该分出了几十个影分身在外面巡逻。
然后再设定数套应急方案,而不是在此处悠閒地泡茶。
除非……
一个惊人的猜想掠过了他的脑海。
除非,他已经消除了再不斩的威胁?
不,这太离谱了。
“鸣人,你有什么看法吗?”
卡卡西试探性问道。
“我觉得……再不斩应该不会来了。”
鸣人抿了一口茶,语气缓和而从容:
“因为,他也是一个……懂得止损的人。”
“?”
卡卡西满头雾水,不明白鸣人为何会得出这个结论。
止损?
你真的在评价那个杀人如麻的鬼人再不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