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了……这都连著五天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王庆媳妇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
“你瞅瞅,这都红了!”
“明儿个还得下地干活呢,我现在这腿肚子直转筋,走路都得像鸭子似的撇著腿。”
“这要是让人看出来,那不全露馅了吗?”
孟大牛看著她那副惨样,心里也有点不落忍。
这几天確实是有点太猛了。
再加上这娘们儿本来身子骨就弱,经不起这么折腾。
“行,那明儿个歇一天。”
孟大牛意犹未尽地咂吧咂吧嘴,翻身躺在一边,隨手扯过被角盖在肚子上。
“正好俺家地也收完了,明天俺去帮三叔家干活,估计得挺累,也攒攒劲儿。”
王庆媳妇如蒙大赦,长出了一口气,刚要起身穿衣服。
就在这时。
外屋地的门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了。
“吱呀”一声。
一股凉风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孟大牛反应极快,一把抓起被子,把王庆媳妇光溜溜的身子裹了个严实。
他自己则光著膀子,警惕地盯著门口。
王壮媳妇一直在外屋地把风,今儿个这是咋了?
怎么还敢往里屋闯?
王壮媳妇也不避讳,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孟大牛精壮的上身,还有那被子下面隆起的轮廓。
“大牛兄弟,明天別不来呀。”
“既然大嫂身子骨遭不住,那要不……明儿晚上让俺替个班?”
“俺也想试试这憋了二十多年的精壮小伙啥样。”
这话一出。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孟大牛瞪大了眼珠子,下巴差点没掉在炕上。
王庆媳妇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妯娌。
“老二家的!你……你胡咧咧啥呢?”
“你家王壮活得好好的。也跑这来凑啥热闹?”
王壮媳妇看著炕上那俩人跟看怪物似的盯著自己,不但没臊,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摆了摆手,那一脸的媚態瞬间收敛了不少,换上了一副大大咧咧的样。
“哎呀!瞅把你俩嚇的!”
“嗐!我这就是开个玩笑!逗你们玩呢!”
“看把你俩紧张的,还当真了咋地?”
王壮媳妇一边笑著,一边往后退,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掩饰著脸上一闪而过的尷尬。
“我这就是看气氛太沉闷,活跃活跃!”
“行了行了,既然大嫂要歇著,那大牛兄弟你也赶紧回去吧。俺估计也肯定能种上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脚步。
背对著两人,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不过说真的……大牛兄弟,你是真牛!”
“这几天我在外屋地听著,那动静……嘖嘖。”
“大嫂这嗓子都喊劈叉了。”
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王壮媳妇也没等两人回话,一扭大屁股,掀开门帘子钻了出去。
大牛穿好衣服,回到自家院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
“明儿个还得帮三叔收地。”
“那才是正经事。”
“等完事了,还得趁著没下雪,赶紧再多打点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