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几天我在外屋地听得真真的!”
“那动静,那耐力……我是真服气!”
“桂香啊,你有这么个精壮的小叔子在跟前晃悠,你这日子……享福嘍!”
这话里的意思太露骨,李桂香那脸皮薄,哪经得住这个。
她红著脸啐了一口。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赶紧走吧!看大嫂要紧!”
两人到了王庆家。
王庆媳妇正坐在炕头上发呆,脸色看著比前几天红润了不少,那股子颓废劲儿也没了,反而透著股子被滋润过的风情。
见两人进来,她赶紧下地招呼。
寒暄了几句,李桂香把东西放下,也没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
“嫂子,这几天身子咋样?”
“那个……身上来了没?”
王庆媳妇脸一红,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眼神里透著几分迷茫和期待。
“我也说不准……”
“就是觉得这几天乏得很,老想睡觉。”
“按日子算,这例假早该来了。”
“这都推迟四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连肚子疼的感觉都没有。”
李桂香一听这话,心里有了谱。
“哎呀!那八成就是怀上了!”
王壮媳妇也在旁边跟著起鬨。
“我就说嘛!”
“大牛兄弟那火力,那是盖的?”
“怀上就好,不枉我那几天天天晚上蹲在外屋地挨冷受冻,还得听噪音。”
王庆媳妇虽然心里高兴,但还是有点没底。
“这……这也才推迟四天,万一是受了凉或者是上火了呢?”
“要不……再等两天看看?”
王壮媳妇是个急性子,而且这事儿关係重大,哪能干等著。
“等啥呀?”
“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早点確定了,咱们也好早点往外放风,然后研究怎么把抚恤金抢回来。”
“要不这样,我去把村东头的翟大华子请来?”
“他是老中医了,號脉准得很,一摸就知道是有喜还是有病。”
一听要请翟大华子,王庆媳妇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
“那翟大夫是个男的!”
“这……这种事,让他来號脉,多不好意思啊……”
“再说了,万一没怀上,传出去让人笑话。”
王壮媳妇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王庆媳妇身边,伸手就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我的好嫂子哎!”
“都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还有心在这装大姑娘呢?”
“不好意思?”
“你和大牛干那事的时候,嗓子都喊劈叉了,你咋不寻思不好意思呢?”
“现在让个老头子摸摸手腕子,你倒矫情上了?”
这话那是相当粗俗,简直是把王庆媳妇的遮羞布给一把扯了下来。
“老二媳妇,你別说了,那就……麻烦你了,去帮我请一下翟大夫吧。”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张嘴了……”
王壮媳妇强忍著笑,站起身来。
“行!嫂子你等著,我这就去!”
“只要翟大夫金口一开,说是喜脉。”
“那这老王家的家產,谁也別想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