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衝进来的时候,秦驍正蹲在地上给江若初洗脚。
“啊?”江若初听到这么炸裂的消息,实在没忍住,啊了一声。
秦驍知道他俩有话要说,出去倒洗脚水,自己去洗漱了。
江若初探著头见秦驍去了院子里。
回身悄声问子弹:“你刚才说啥?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子弹压低声音:“我送完程掣回来,路过赵军长家门口,他家门口不是有个水沟么?我看到有一个人在尿尿,起初我也没当回事,尿尿有啥好看的,我就走了。”
“然后呢?”江若初盘著腿,坐在床上继续听。
“紧接著我闻到味道不对劲儿啊,是十三英的味道,我心想她不是个老太太么?怎么站著尿尿啊?然后我就剎住车,倒了回去,我特意盯著她那玩意看了半天,她竟然有男性器官……”
子弹一身黑毛,在黑夜里,开始的时候十三英根本就没发现有只狗正盯著她尿尿呢。
子弹这么较真儿的狗,那当然是仰著脖子,盯著十三英那地方好一通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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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百分之一万確定十三英长了个男人那滴里噹啷的玩意儿。
这让江若初忽然想起那天在招待所里。
她遇见十三英带个女人在办理入住…还有,在供销社里撞见这老太太在买“小雨伞”。
原来是要自己用啊!
江若初拧眉:“我知道了,明天正好轮到我去赵军长家帮忙了,我要去会会这老太太。”
那天她在手术室里跟白洁没有聊太多,目前只知道十三英和周仁义也都是那一伙子的人。
具体他们参与了什么,参与多少,还不得知。
她要儘快找到证据,把他们抓起来,免得继续危害社会。
子弹连连嘆气:“我跟你说,不是我阴暗,我有一种不好的猜想,我在想赵军长媳妇的死会不会跟她这个所谓的婆婆有关係?”
江若初也想到了这一点,会不会被这老太太给“欺负”了啊。
不堪其辱才会选择自杀的?
若真是这样,她定要为赵军长的媳妇討回一个公道。
江若初和秦驍正准备睡觉的时候。
隔壁院子传来激烈的爭吵声。
周仁义说他跟范春花过够了要离婚。
“你认了个精神病当闺女,现在儿子也被你搞来的偏方弄的不男不女,这日子没法过,离了算了,离了咱俩都清净。”
范春花又上演了她最熟悉的撒泼打滚。
大哭大闹:“周仁义,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了给你生这个儿子,我接连几次流產,命差点没了,现在你拍拍屁股说不跟我过了?要离婚?我一个妇女,离婚以后带著这两个孩子咋过啊?你这跟让我去死有啥区別?”
周仁义站在那。
任由他脚下的范春花撕扯,声音冷冷的:“这个婚,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还有周旺跟白洁也离了吧,他俩不合適。”
范春花哭声骤停,她从地上窜了起来,揪住周仁义的头髮:“好你个流氓,你早就惦记上白洁那个狐狸精了吧?你还要不要个脸了?那是你儿子的媳妇啊!”
周旺在自己房间,听到白洁的名字冲了过来。
只见他掐著腰,怒的挑起兰花指:“那是我的媳妇儿~哼!你个老东西,不要脸!”
周仁义现在看到周旺就不烦別人。
嫌弃的睨了眼:“就你,也配有媳妇?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能给周家传宗接代么?白瞎白洁那么好的姑娘。”
周仁义之所以下了这个决定,是因为他终於找到了范春花藏起来的百宝箱。
里面的东西全都是当年范春花从香江回来时,隨著上官凌风一起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