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劝劝白洁,跟他一起洗手別干了。
这些年,总是过胆战心惊的日子,他够了。
他是老周家的独子,他要给老周家留个后,周旺已然这样,他打算跟白洁一起好好过日子。
享受享受晚年生活。
之前他就有过这样的想法,现在他把金银珠宝搞到手后,便坚定了这想法。
“周仁义!你別做美梦了,我是不会让你的阴谋诡计得逞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白洁洗澡吗?我不瞎!我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周旺一听,傻眼了。
他以为他妈刚才那话是吃醋胡乱说的。
难道確有此事?
他爹竟然干出这么噁心的事来?
周仁义眼底骤冷,逐渐靠近范春花,他咬牙切齿:“范春花!你別逼我把金锁的事说出去,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范春花瞪著惊恐的双眸,默了声,咣当一下坐到了地上。
她相信周仁义乾的出来这事。
万一被上官奶奶知道是她抱走了上官凌风,那她一定会被灭口。
她要是死了,她两个可怜的孩子该怎么办?
不。
这件事万万不能说出去。
范春花含著泪水,用拳头狠狠砸向地面:“我真是作孽啊!儿啊,跟你媳妇离婚吧。”
保命要紧。
江若初晚饭之前睡多了,这会儿不困,听著外面的吵闹声,更睡不著了。
主要是,还有蚊子!
很大只的那种!
秦驍起身打开手电,在蚊帐里面扫视,精准的瞄到一只大蚊子,扇了它一巴掌!
这才消停下来。
不然总也在耳边嗡嗡嗡的。
“你说也奇了怪了,明明蚊帐掖的挺严实的,蚊子是怎么进来的呢?”
江若初支著脑袋侧躺著,看秦驍抓蚊子。
子弹这会儿可怜兮兮的汪汪道:“给我也搞个蚊帐吧,咬死老子了…,有没有人给我抓抓蚊子?”
子弹一通用爪子划拉身子周围。
秦驍看到后,双眸看向江若初:“媳妇,我明天给子弹也安排个吧。”
子弹刚要感动到痛哭流涕。
秦驍继续道:“我们食堂有大號的菜罩,明天我让程掣帮我弄一个回来。”
江若初笑笑:“好,还是你细心。”
子弹嘟囔:“大可不必!”
今晚的小岛,躁得慌的很。
很多人都没睡好,也不知道是天气湿热,浑身黏腻,容易让人烦躁,还是都有烦心事。
赵军长家里,赵俊朗夜里给妹妹餵完奶后,去了趟厕所。
然后便假装迷迷糊糊的进了奶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