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雪丽杨的父亲可是华尔街巨头,家底深不可测,在鹰酱都算顶级豪门,隨便拎个项目出来都不是小打小闹。
“跟家族的诅咒比起来,钱算什么?”她笑得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沉重。
“杨小姐倒是豁达。”陈峰点头。
“还叫杨小姐?”她微微蹙眉,眼中带著嗔意,“共过生死的人,还这么客气?难道没把我当朋友?”
陈峰失笑:“当然当你是朋友。行吧,以后我叫你雪丽,你也別『陈先生』『陈先生』地喊了,叫我陈峰就行。要不,叫峰哥也行——我可比你大。”
雪丽杨盯著他那张俊得不像话的脸,半信半疑。这模样哪看得出年纪?
但她面试时见过身份证,陈峰確实比她早出生好几年。再加上那一身神鬼莫测的本事,驻顏有术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叫你峰哥吧。”她唇角轻扬,笑容如春水漾波,眼底悄然泛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隨你。”陈峰一笑带过,“行了,先给你把把脉,看看情况。”
“那就麻烦你了,峰哥。”她柔声应道,笑意未散。
陈峰伸手扣住她腕间脉搏,凝神细察,许久才鬆开。
“你这状况,比陈教授复杂得多。治疗时间会更长,过程也会麻烦些。”
“能具体说说吗?”她问。
“陈教授中的诅咒是新的,根源尚浅,容易拔除。而你不同——一部分诅咒已融入血脉,世代遗传,千年的演变让它变异了;后来又中了一次,等於旧疾未愈、新患又添,双重叠加,根更深,症更杂。”
“这么说,你能明白?”陈峰抬眼。
雪丽杨点头。遗传学她略有涉猎,自家的诅咒本就是代代相传的宿命。
“接下来怎么做?”她追问。
“先针灸通络,帮你理顺气血。”陈峰说著,已取出针包。
雪丽杨乖乖躺下,迟疑问道:“需要脱衣服吗?”
“嗯,但內衣留著就行。”陈峰头也没抬。
她脸颊微烫。虽在鹰酱长大,思想开放,可当著一个男人的面解衣,还是头一回。
为了治病,这点牺牲算什么。更何况来人是陈峰,雪丽杨心里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她背过身,指尖轻撩衣带,衣衫缓缓滑落,如雪肌肤尽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曲线起伏,玲瓏有致——该紧的紧,该翘的翘,堪称人间尤物。
陈峰瞳孔一缩,喉头一滚,差点没忍住喷血。这身材……也太顶了!
“咳……那个,不用全脱。”他乾咳两声,语气发虚。
雪丽杨微微侧首,眸光含羞带媚:“这样……是不是更方便?”
那一眼,似水含情,娇而不腻,分明是在勾人。陈峰心头一颤,暗骂出声:不是说好高冷御姐吗?怎么是个会勾魂的小妖精!
“趴下,別乱动。”他强压心绪,声音低了几分。
雪丽杨依言俯臥,背脊线条如山峦起伏。陈峰目光落在她肩胛下方那枚眼球状纹路,指尖轻触,一股隱晦而诡异的能量波动悄然渗入指腹——常人无法感知,但他却清晰捕捉到了。
皮肤相触的剎那,雪丽杨身子一僵,细腰微颤,仿佛被电流击中,酥麻感直窜脊椎。
陈峰打开银针包,取出数根细针,一一消毒。当他执针在手时,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那些银针表面竟泛著一层极淡的金芒,那是体內真炁外放的徵兆,神秘莫测。
他出手如电,精准刺入背部数个穴位,紧接著依照鬼门十三针的脉络,连点十三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