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风停雨歇。
朱林眼神迷离又温柔地望著陈峰,忽然意识到还在外头,若被剧组撞破,影响不堪设想。连忙起身穿衣,刚一动,腿间却传来一阵钝痛。
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陈峰立马上前將她抱住,低声道:“第一次都这样,別怕,我给你疗一下,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一股温润暖流自他掌心涌入,游遍全身,伤处顷刻舒缓,疼痛尽消。
“你怎么做到的?”她眨著眼,满是好奇。
“小手段而已,中医调理。”陈峰轻笑。
“你还挺熟门熟路的嘛。”朱林斜他一眼,脑海里不由回放刚才种种细节,越想越羞,耳根都烧了起来。
可那一瞬的心动与满足,却真实得无法否认——稀里糊涂地,就把自己的全部,交给了这个人。
穿戴整齐后,陈峰撤去符篆。朱林试著走了几步,发现已无大碍,这才强作镇定地迈出房门。
两人並未同行返回。朱林先行离开,陈峰留下善后。
床单上几点落红如梅,他利落地剪下染痕部分,手指一扬,一张除尘符悄然燃尽,所有痕跡烟消云散。
回到剧组时,眾人正围在一起开会。朱林坐在其中,见他进来,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峰暗笑:这女人真是天生影后,前一刻还在耳边娇喘唤“老公”,转眼就能冷脸装路人。
他默默找个位置坐下。会议內容是总结杀青成果,宣布明日一早启程返京。
返城的大巴上,他俩並肩而坐。朱林盯著窗外飞逝的景色,目光始终避著他。
陈峰瞧著她故作矜持的模样,忍不住低头偷笑,顺手拿起本书翻看。
朱林耳朵尖,察觉他在笑,猛然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接著又拧了几下。
陈峰疼得咧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向她。
朱林抿著唇,拼命忍笑,却又恶狠狠地再补一记。
陈峰一把攥住她的手,指尖缠上她的指尖,动作乾脆利落。朱林目光还停在窗外,耳根却已烧得通红,脖子都泛著粉,就这么任由他牵著,一路十指紧扣,直到四九城的街景撞进眼帘。
剧组驻地一到,陈峰利落地收拾好行李,转头看她:“你住哪儿?送你回去。”
“嗯。”她轻轻点头,没推辞。
他拉开副驾门,等她坐稳,自己才绕上驾驶座,引擎一响,车子滑入夜色,朝著她报出的小区驶去。
朱林现在住的是单位分的房,老式小区,独居。一个人,清静。
车一停,她解开安全带,回头问他:“上来喝杯水?”
“这……不太合適吧?”他装模作样。
她斜他一眼,唇角微翘:“那你来不来?”
“巧了,正好渴了。”话音未落,人已经开门下车,屁顛屁顛跟在她后头,活像只討食的狗。
她走在前头,背影轻快,嘴角那抹笑,压都压不住。
门刚合上,屋里还没开灯,朱林便猛地转身扑进他怀里,吻直接印了上去。
她自己都搞不懂,怎么一看见陈峰,心就发烫,身子比脑子还诚实。女人一旦动了情,比男人还疯,尤其她这种憋了二十多年、头回尝到滋味的——哪还管什么矜持?
此刻的她眼波流转,眸如春水,一张桃花脸娇得能掐出汁来,浑身上下写著三个字:隨你采。
陈峰哪受得住?立刻反客为主,吻得她腿软,喘息声都黏在一起。过了不知多久,他低吼一声,打横將她抱起,直奔里屋。
原本打算回家吃饭的计划,彻底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