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落在床沿。朱林悠悠睁眼,侧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盯著看了半天,越看越顺眼,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刚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酸软,腰都使不上劲。瞥他一眼,满是幽怨——这混蛋也太狠了,昨晚断断续续七八回,半点不知怜香惜玉,真当她是铁打的?
而陈峰早就醒了,正支著脑袋看她,见她偷亲自己,嘴角一扬,也不拆穿。
等他起身溜达进厨房,才发现朱林已经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哟,还会做饭?”他靠在门框上打趣。
“第一回给人做,便宜你了。”她回头一笑,锅铲在手里晃了晃。
他不客气,直接上桌开吃,嚼了几口,竖起大拇指:“厉害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谁娶了你,怕不是祖坟冒青烟,上辈子拯救银河系。”
“噗——”她差点呛住,“就你会贫。”
白眼翻得风情万种。
“要不,辞职来我公司?”他忽然道。
“不要。”她头也不抬,“那样就成了上下级,我不想当你的小金丝雀。”
“行,听你的。”他也不强求,“但有事一定找我,天塌了也有我顶著。”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她挑眉。
他一愣,隨即笑出声——这丫头,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
“当然能,隨时欢迎。”他语气放软。
“嗯。”她低头扒饭,耳尖又红了。
片刻后,她轻声问:“那你……什么时候方便来找我?”
“我隨时有空,只要你有时间。”
“我在单位,周二晚上空,周三休息。”她声音越说越小。
“那我就周二晚过来。”他立马接话。
“嗯。”她点头,心里一阵微妙。
两人明明谁都没提“男女朋友”,却已悄悄约好了私会时间。这感觉,有点刺激,又有点甜。
饭毕,两人又腻了一会儿,才在他离开时依依不捨地鬆手。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道尽头,朱林仍站在门口,恍惚得像做梦——她居然就这么衝动,把自己交出去了。
可陈峰就是特別,让她心动,让她失控,让她甘愿沉沦。
和他在一起,她前所未有地快乐、满足,甚至……性福。
她不想想太多,结婚?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戏演好,路走稳。
接下来几天,陈峰过得格外清閒。孩子都上学去了,功课他也提前安排妥当,一个个自觉得很,根本不用操心。
这让陈峰少了一些当爹的成就感。
没办法,几个娃太逆天了,刚上幼儿园小学的年纪,回家不玩玩具不打闹,转头就钻进书房啃琴棋书画,高中课程都快啃完了。
在学校更是格格不入,同龄孩子聊动画片,他们在討论微积分。聪明过头,反而成了负担。
陈峰心疼他们错过童年,乾脆不让他们跳级,就想看他们疯跑打闹,像个普通孩子那样长大。
几天后,他和陈雪茹动身去了港岛。
原因很简单——风雪品牌的首场时装秀要在这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