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彻底失控,叫骂声震天。
另一边,派出所里,傻柱正被按在审讯椅上。
一开始还嘴硬装横:“警察同志,咱一个院子的,我就嘴上说了几句,又没真拿到钱,至於立案吗?”
“至於?”民警冷笑,“敲诈勒索十万,放几年前够枪毙两回了。”
“再说了,你父子俩在酒楼签的合同白纸黑字,违约就得赔十万。人家现在坚持起诉,你不赔?那就蹲號子。”
“什么?十万违约金?他许大茂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傻柱猛地站起,脸色铁青。
想起那份合同,他终於明白——从头到尾都是个局。许大茂根本没安好心,早就给他挖好了坑。
他还以为那人改邪归正了,结果是个披著羊皮的狼!等老子出去,非剁了他不可!
越想越恨,拳头攥得咯吱响。
民警冷冷盯著他:“合同我们查过,合法有效。你不违约自然没事,可你呢?带徒弟罢工、威胁商户、搞胁迫交易——你还真当这是旧社会耍混就能脱身?”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事情大条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嘴唇发抖,脑袋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推门而入,声音低沉:
“谁是何雨柱?”
“我……我是。”傻柱下意识应道。
警员顿了顿,开口:“医院刚通知,你父亲何大清突发脑淤血,抢救无效,已经去世了。”
“轰——”
傻柱只觉天塌地陷,耳边一声巨响,世界瞬间崩碎。
“你刚说啥?我爹怎么了?”傻柱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抖。
“节哀吧。”警察语气平静,却像一记闷雷砸下来。
傻柱脑子嗡的一声,这才想起——父亲何大清,就是被他和秦淮茹搅在一起的事活活气晕的。那会儿他还觉得没什么,可哪想到老头子都七十好几了,经得起这么一激?
真相落地,傻柱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缓缓瘫坐回椅子上。
警察见状,也没再继续审,挥了挥手,几人默然退出房间,留他一个人静一静。
过了许久,傻柱忽然抬手,“啪啪”几下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又是秦淮茹!他又栽这女人手里了!明明早知道她心眼不正,可心里那点不甘——当年没睡成她,反倒让她占尽便宜——竟真让他鬼迷心窍上了套!
他越打越狠,耳光声在空屋里迴响,可疼的不是脸,是心。
医院那边,何雨水早已哭成泪人。
她恨秦淮茹,恨院子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更恨傻柱——这个蠢到家的大哥!
“雨水,別太伤心了。”丈夫轻轻拍著她的肩,声音低沉。得知岳父住院竟是因为傻柱跟秦寡妇搅和还债的事,他也气得牙痒。
这便宜大舅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往后,断了吧,別再来往了。
临终前,何大清拼著最后一口气,把藏了多年的存摺塞给了女儿。两万多元,一分没动,死也不愿便宜了傻柱这种蠢货,更別提让秦淮茹捡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