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京茹回娘家时,顺手带走了自家的存摺——这也成了秦淮茹没能得逞的关键。
听说傻柱因敲诈勒索被关进派出所,何雨水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没抬。
这种无药可救的混帐,隨他去吧!许大茂告他个倾家荡產才好!
蜀香楼那边,早就换了天。
马华、胖子这几个傻柱的铁桿狗腿子,直接被扫地出门。紧跟著,几位新来的川菜大厨顶了岗,手艺硬,脾气稳,老板乐得合不拢嘴。
马华和胖子蹲在街角抽闷烟,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们其实也清楚,傻柱拿辞职要挟酒楼预支十万工资的做法太缺德,可作为徒弟,哪敢多嘴?
现在好了,饭碗砸了,厨艺半吊子,想去別的酒楼?人家一听是傻柱带出来的,直接摇头。
轧钢厂食堂的人,如今只剩刘嵐一个还留著。
她是聪明人。当初傻柱打算以罢工威胁酒楼提前支付十万工资的事,就是她悄悄告诉许凤玲的。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她看不上。
现在傻柱被拘,合同白纸黑字写著违约赔偿十万——他自己挖的坑,自己跳进去。
消息传到乡下,秦京茹听到时差点昏过去。
要是傻柱真赔光了钱,她卡里的存款也保不住,以后孩子咋办?
可再恨,那人也是她男人。
她咬了咬牙,决定去探望他。实在不行……就低头求一求许大茂,请他撤诉。
三天眨眼过去。
一大早,马山就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杀到四合院,身后居然还跟著两个警察——那是他花钱打点请来的“护法”。
这一趟,他不图利息,只要本金。程序上滴水不漏,警察自然没理由干预,反而站在他这边。
他知道这群人根本还不起,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腾房。
“警官同志,我们可是按正规手续来的。”马山態度端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们不还,我们就收抵押的房產,合情合理。”
两位警察敷衍地点点头,转头对院里人说道:“借钱就得还。有就还,实在还不上……房子只能给人家了。”
“警官!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他们是放高利贷的!”贾家人立马嚎起来。
“本金都不加利息,再不还,咱们法院见。”马山冷笑著掏出借条,“白纸黑字,赖不掉的。”
贾家人又开始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心想这事儿已经跟他们没关係了,乾脆转身走人。
马山一抬手,冷冷下令:“先从贾家开始,搬!”
贾张氏当场撒泼打滚,秦淮茹则捂著脸嚎啕大哭,企图博取同情。可这群人都是道上混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戏码早就看腻了,谁会真搭理她们的哭天抢地。
易忠海眼看高利贷的人要强拆他家门,顿时慌了神,急忙喊道:“等等!我还钱,我他妈还钱!”
要是真被赶出这四合院,往后老了谁管他?住桥洞还是睡大街?他寧死也不会搬!
原本他还盘算著,大傢伙儿都借了债,联合起来赖帐,对方拿他们也没辙。可现实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这条路走不通了。再不还钱,房子立马被人收走。
他当初借了两万,手头哪有现钱?只能动用压箱底的宝贝——那对祖传的大黄鱼金条。
“你们进来一下。”
他不想让外人看见,低声把马山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