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山带著人一进门,就见易忠海从柜子里掏出两根沉甸甸的金条,眼睛当场直了。
“现在一根大黄鱼市价过万,我借你两万,你至少得补我五千。”易忠海咬牙说道。
“五千?”马山冷笑出声,“易忠海,你是不是活在梦里?一根能卖一万,那是运到外地去倒手!你打听打听,四九城里谁收金条能给八千以上的?我给你按一万算,拿来吧你。”
话音未落,一把夺过金条,抬嘴就咬。
“咔嚓”一声,血瞬间从他嘴里涌出来——牙崩了。
“我靠!易忠海你他妈耍我?这是假的!”马山疼得整张脸扭曲,恶狠狠瞪著他,反手就把两根金条砸回易忠海脸上。
“不可能!这是我从聋老太那儿……祖上传下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易忠海声音发抖。
可他还是颤巍巍拿起一根,用力一咬——硬得像铁,牙都快崩飞了。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一片。
难道……自己早被聋老太太坑了?
怪不得当年金条丟了,她一点没追究……原来根本就是假货!这哪是金条,分明是两条铁棍子!那盒子里剩下的,莫非也全是贗品?
顾不上马山还在场,他猛地扑向箱子,颤抖著手一根根往外拿,又一根根咬下去。
全都是假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易忠海瘫坐在地,眼神涣散,仿佛天塌了一般。他曾以为这些金条是他最后的退路,结果一夜之间,希望碎成渣。
“操!易忠海,你敢玩我?”马山怒火中烧,嘴里还淌著血,冲手下吼道:“给我往死里打!”
一群人蜂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落下,易忠海惨叫连连,蜷缩在地动弹不得。
马山捡起地上散落的“金条”,翻来覆去一看,果然全是铁芯镀金,假得不能再假。
一顿暴揍过后,马山蹲到易忠海面前,冷冷开口:“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还见不到空房,后果你自己掂量。”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满屋狼藉。
乔寡妇和继子易继宗先前躲在门外不敢露头,直到人走了才敢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散落的“金条”,赶紧上前捡拾。
可刚摸两下就觉得不对劲——这些放贷的怎么会放过真金白银?
“假的……全都是假的。”易忠海呆坐角落,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乔寡妇心头一震,终於明白过来:那些他们寄予厚望的金条,竟是一文不值的铁疙瘩。
易忠海心里翻江倒海,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里知道,当年偷来的金条確实是真的,只是后来被陈峰悄无声息地调了包,换成铁条放了回去。只因他这些年从未动用,才一直蒙在鼓里。
今日走投无路,拿出来抵债,不仅打了脸,还挨了揍,落得个人財两空。
院子里其他几个欠债的“禽兽”也看清了形势:耍赖没用,这群高利贷根本不讲情面。
真正没借钱的,也就閆解成夫妻俩。婚后他们早就搬了出去,如今听说家里拿房子抵押借高利贷,结果血本无归,嚇得根本不敢回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