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魔都某干部小区的一栋楼里,几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围聚在一间屋內。
为首的两人各自搂著个年轻女孩,手却不老实,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
女孩嚇得不敢动弹,只能咬唇忍受。
“啪!”一声脆响,其中一人猛地甩了身边女孩一巴掌。
女孩捂著脸呜咽起来,肩膀微微颤抖。
“他妈的贱货,老子碰你是抬举你,还敢甩脸子?信不信我弄死你都能全身而退!睁大眼看清楚,这沪上谁说了算!”
“胡少息怒,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旁边一人笑著劝道。
说话的是陈小蒙,而被打手的人正是胡晓阳——他爹胡立叫,如今坐镇魔都第三把交椅,权势滔天,也养出了儿子这副无法无天的脾性。
陈小蒙的父亲则是宣传部副部长陈其武,两家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年轻人探头进来,满脸神秘。
“胡少,陈少,猜我今天撞见谁了?”
“葛志文,有屁快放,少跟我玩这套!”胡晓阳皱眉低吼。
葛志文是他俩的小弟,他爹官职不大,原本根本不入眼。但这小子心黑手狠,专会出些阴损主意,帮他们设计怎么搞垮哪家姑娘,因此才被留用。
“哎哟胡少您急啥。”葛志文咧嘴一笑,“我看见龚雪了——就是那个演《庐山恋》的电影明星,咱们沪上出来的头牌美人。”
“什么?!”胡晓阳瞬间来了精神,“在哪见的?!”
他们这些高干子弟,玩过的女星不少。靠家世逼迫、威胁利诱是常事,不从的?那就抢,下药也照做不误。
之前就有个女星在路上被他们绑走,轮番糟蹋后,再利用父辈权力施压,逼她闭嘴。
有的屈服了,有的寧死不从——结果呢?直接被折磨致死。事后老爹们轻轻几笔,命案变“意外”,再暗中封口,压得死死的。
至今为止,被这群畜生毁掉的女孩少说也有几十个。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有“计划表”——一本密密麻麻记录目標的笔记本。
而龚雪,早就列在名单之上。
只是她一直待在四九城,鞭长莫及。如今她竟回来了,回到沪上——这是他们的地盘,岂能放过?
“说!在哪见的?”胡晓阳一把揪住葛志文衣领。
“房管处……您不是让我盯著那个油盐不进的女办事员嘛?我去蹲点,结果没想到碰上了龚雪。不过……她身边跟著个男的,一看就是个小白脸。”
“那个不用管,找几个人,盯死龚雪家附近,瞅准机会把人给我带回来——这女人,我惦记很久了。”胡晓阳眸光阴鷙,满眼赤裸的贪慾。
像龚雪这种级別的美女,在魔都也属凤毛麟角。
“嘿嘿,胡少放心,我这就联繫海哥他们几个,包您满意。”葛志文咧嘴一笑,语气熟稔得仿佛干过不止一回。
这种事,早就是家常便饭。
杀人?他们也不是没做过。区区弄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在他们眼里,背靠大树好乘凉,权势护体,魔都这片地界,谁敢说个不字?他们就是土皇帝。
而此刻,陈峰对此一无所知。
晚上他陪岳父聊了会儿画艺,顺手挥毫泼墨,一幅国画跃然纸上。岳父捧著画爱不释手,小心翼翼收进锦盒,嘴里念叨著:“必须装裱,必须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