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陈峰和龚雪早早起身。
早餐过后,两人並肩出门。
初来魔都,龚雪兴致勃勃要当导游,带著陈峰四处转转。
可刚走出小区大门,陈峰神色微凝——有人在跟踪他们,目光不善,直勾勾盯著龚雪。
他眉峰一压,神识瞬间铺开。
四人,为首一个三十出头,其余三个二十郎当岁,眼神猥琐,目標明確。
陈峰瞳孔微缩,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心念一动,十几只机械飞虫悄然离体,如尘埃般无声散入空气。
这是他以神机百炼融合大时钟重锻的新造物,比旧款更隱秘、更迅疾。直觉告诉他,这事不对劲,背后有鬼。
有人,打起了龚雪的主意。
“怎么了,亲爱的?”龚雪察觉到他脸色沉了几分。
“没事,突然想到点事。”陈峰牵起她的手,语气轻柔,“接下来去哪儿?”
“去外滩逛逛吧。”她笑著挽住他手臂,脑袋轻轻靠上他肩膀。
后方巷口,海哥眯眼看著这一幕,低声对身旁手下道:“你去跟胡少报个信。”
“明白,海哥。”那人点头,转身就走。
他不知道的是,几粒肉眼难辨的机械飞虫,已悄然附上他的衣角,如影隨形。
回到干部小区,混混匆匆找到胡晓阳,低声道:“胡少,那龚雪今天带了个小白脸,估计是对象。海哥让我问您,怎么处理?”
“呵,老子看上的女人,他也配碰?”胡晓阳冷笑,眼中杀意翻涌,“告诉阿海,把那男的扔黄浦江,手脚乾净点。今晚之前,我要见到龚雪。”
“明白!胡少您就等著抱美人入怀吧!”混混淫笑著应下,转身离去。
一只飞虫紧隨其后,其余几只则潜伏屋內,將每一句骯脏对话实时传回。
胡晓阳、陈小蒙、葛志文等人浑然不知,他们所有的丑態与密谋,早已通过机械之眼,尽数落入陈峰耳中。
陈峰眸底寒光乍现。
他已经很久没动手了。
这几个渣滓,竟敢覬覦他的女人?
找死。
更让人心寒的是,从他们的谈话里,这些人不止一次糟蹋良家妇女,甚至闹出过人命——全被家里用权势压了下来。
恶贯满盈,天理难容。
“夜姬,查他们所有人背景,包括家庭关係。”陈峰在心中下令。
“收到,主人。”夜姬回应简洁。
虽无现代网络,但大时钟能追溯因果痕跡,只要做过,必留踪跡。
很快,资料呈现在陈峰眼前。
胡晓阳、陈小蒙、葛志文……一个个名字背后的家族,果然个个位高权重,暗地里却骯脏不堪,劣跡斑斑,令人髮指。
陈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
海哥几人一路尾隨,跟著陈峰来到一家西餐厅外,蹲守在胡同口。先前报信的手下也已归来。
“海哥。”
“胡少怎么说?”海哥低声问。
“胡少说了,那小子直接沉进黄浦江,手脚利落点。今晚之前,把龚雪给他送过去。”混混低声说道。
“小事一桩。”海哥冷笑,“不过是个靠脸吃饭的软脚虾。等他们吃完牛排路过这儿,动手就行——这条路偏得很,前后堵死,人影都见不著一个。”
“放心,海哥,这活儿咱熟门熟路。”混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发黄的牙。
干这种事,早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至於犯法?笑话。胡少他老子是谁?魔都滩跺一脚震三震的主儿。別说杀人强姦,就算胡少当街炸楼,谁敢递逮捕令?
餐厅里,陈峰和龚雪刚切下第一口牛排。
“我去趟洗手间。”陈峰笑著起身。
“嗯。”龚雪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满眼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暖光摇曳,气氛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