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问清方向,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推门而入的瞬间,身影如烟般消失无踪。
下一秒,他已立於暗巷深处,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海哥一行人背后。
方才那番对话,一字不落全进了耳朵——要他命,还要动龚雪?
找死。
咔嚓!咔嚓!
两道脆响,快得连风都没惊动。两名混混连哼都没哼,脖子一歪,当场断气。
海哥猛然回头,瞳孔骤缩——只见那个刚刚还在餐厅吃饭的“小白脸”,正慢条斯理地鬆开双手,而自己两个最得力的手下,已经软塌塌倒地。
“你他妈谁?!”他怒吼,声音都在抖。
回答他的是一道残影。
闪身、抬手、折骨,行云流水。六名打手甚至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喉骨齐齐碎裂,倒地抽搐。
最后一只铁钳般的手掐魔都哥脖颈时,他才意识到——这不是人,是阎王上门。
双眼暴突,分不清是窒息还是恐惧在作祟。
八个人,眨眼之间全灭。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怎么出手。
“刚才不是聊得很欢吗?”陈峰贴著他耳朵,声音冷得像冰窟刮出的风,“沉我进黄浦江?再把我女人绑去伺候胡晓阳?”
“你……你怎么会……”海哥喉咙咯咯作响,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明明確认过,那傢伙进餐厅后才开口的!
他永远得不到答案了。
咔嚓一声轻响,颈骨断裂。
海哥的眼珠凝固在最后一丝惊骇中,生命彻底熄灭。
陈峰低头看著系统面板:
【击杀罪恶之徒“海哥”,获得功德点+1000】
一千点,不多。
但足够说明,这傢伙手上沾的血,早就该下地狱了。
尸体往地上一扔,指尖轻弹。
九缕金焰破空而出,如灵蛇缠绕九具尸身。
“咻——”
三秒不到,血肉成灰,不留半点痕跡。
衣袖一挥,尘归尘,土归土。
拍拍手,身形一闪,再度无距返回餐厅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整了整领子,若无其事走回座位,正好坐定。
全程不到两分钟。
餐盘里的牛排还冒著热气。
至於胡晓阳那群蛆虫,还有他们背后的大树?
今晚,才是真正的收割夜。
饭后两人又逛了几条街,天色渐晚,才携手回家。
龚雪跟著母亲进厨房忙活晚饭,陈峰则坐在客厅,陪岳父喝茶閒聊。
意识却始终连著机械飞虫的视野。
胡晓阳那边还在聚眾狂欢,画面不堪入目,他懒得细看。
直到几个女孩衣衫不整地逃出来,眼神空洞如死水,他眸底寒意更盛。
时机到了。
陈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对岳父道:“爸,我去小卖部买包烟。”
“认得路不?”
“来时经过的,熟得很。”他笑了笑,起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