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连他们都派来了?
这哪是帮忙?
这是派间谍!
是送两个眼线进来,专门盯著他、偷他的动作、记他的进度,回头再反咬一口!
瑞高肺都快炸了,指著门口,声音冷得能结冰:
“滚。”
无卫和新博面面相覷,一脸懵。
他们本来就不想来,压根不信这事儿能成。
现在人发话了,正合心意。
转身就走,一句话没多说。
秦帆站在门口,看著他们背影,心里“咯噔”一下。
他追上去,轻声问:“咋回来了?”
无卫耸耸肩:“人家说不需要咱们。”
新博接口,特乾脆:“对,咱俩就是个陪衬,留著干嘛?当人肉背景板?”
秦帆没再问。
他站著,一动不动。
脑子里像有一台老式收音机,滋啦滋啦响著。
他忽然笑了。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输。
他不是要骗瑞高——他是要让瑞高,亲手把他逼进墙角。
然后,亲手,点一把火。
他回过头,轻轻关上门。
屋里,瑞高还在盯著电脑屏幕,手指飞快敲击。
以为贏了。
却不知道,秦帆早就在他的数据包里,埋了另一颗钉子。
只是这颗钉子,现在还没响。
他脑子里一遍遍打转,到底要不要乾脆认了?照对方说的,把这事翻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刚冒出这念头,他又猛地一哆嗦——万一就这么算了,外面会不会传他秦帆是个言而无信的怂包?
他早就不在乎名声了,可问题是……那人真会乖乖收手吗?万一他背地里又搞什么鬼,自己连防备的余地都没有。
他虽然是公司一把手,可再大的官儿,也架不住人心难测。
有些话,不是说出口就能压得住的。
这种时候,硬刚就是找死。
思来想去,他咬牙换了招:派別的人去。
不是外头的混子,是公司里最懂核心技术的那批老骨干。
瑞高见到第二批人,嘴角都没动一下,像是早就料到似的,还顺手把所有数据调了出来。
一屋子人全傻了。
电脑屏幕亮得刺眼,可他们一个个像被掐住脖子——那玩意儿,分明是他们公司產品,连根毛都一模一样!
除了几个底层系统参数有点出入,其余的,复製得跟 cloned 一样。
连他们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做梦了。
没人说话。
空气像是凝住了。
可他们又不能不动。
是秦帆亲自下的命令,必须配合瑞高。
可从公司角度想,这他妈简直是挖祖坟!再憋著不吭声,整个团队的饭碗都要砸了。
他们心里直打鼓,想往上匯报,可一抬眼,看见瑞高那张笑脸,话又咽回去了。
不敢撕破脸,只能装配合。
於是,他们埋头搞研究,但每一行代码、每一个参数,都留了半手。
该藏的藏,该糊弄的糊弄,愣是把真相裹得严严实实。
一连三天,不吃不睡,眼睛熬得通红,硬是把那堆乱码啃通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气,觉得这下该回去了吧?
可刚想走,瑞高一句话砸下来:
“急啥?產品还没上架。
等我上线那天,你们才能走。”
全场瞬间凉了半截。
软禁。
不是客客气气的“请留步”,是明晃晃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