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这时候,一个员工猛地衝出来,声音炸响:“老板!他拿的系统文件……是我们公司原始版的!一点都没改!”
秦帆脑子嗡的一下。
他猛地扭头,瞪向瑞高。
瑞高没躲,也没慌。
他直接点头,笑得比谁都坦然:“对啊,是我拿的。”
秦帆感觉心臟被锤了一拳。
被骗了。
彻头彻尾的骗局!
下一秒,瑞高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迴荡。
他转头,撒腿就跑,衝进了里头的实验室。
秦帆本能地追上去——
门一推,人傻了。
空的。
什么都剩不下。
所有文件,全刪了。
连个渣都没留。
他喘著气,疯狂翻抽屉,查硬碟,扒系统记录——
结果发现,这实验室根本就是个临时布的假局。
连个像样的备份都没有。
他腿一软,心里咯噔一下:
“我被耍了。”
瑞高根本不是来偷数据的。
他是来当诱饵的。
他后悔了。
早该想到的,太天真了。
秦帆坐在地上,脑子一片乱麻。
接下来咋办?
这事儿越拖越深,他连线头都抓不住。
这时,十几个员工陆续围了上来。
有人小声说:“老板……那些数据,我们记得。”
秦帆眼睛一亮:“都记得?”
“全记得。”所有人异口同声。
他猛地站起来:“走!回工厂!”
回厂后,他带著所有人,一点一点,靠记忆把系统重新搭出来。
表面看起来,跟自家的一模一样。
可拆开一瞧——
內核全不一样。
数据走向根本不是原来的逻辑。
员工记住的,全是表面功能,是皮毛。
而真正的核心……藏著一股诡异的代码,像蛇一样盘在最底下,悄无声息。
秦帆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
“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偷数据的。”
“它是诱饵。”
“是故意让我们復刻的。”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把数据打碎,重组。
我要看它的根。”
没人吭声,但没人停手。
键盘噼里啪啦,代码流水般滚动。
三天三夜,他们一层层剥,一层层破。
最后,只留出一串极简的原始代码——
那东西,丑得离谱。
冗余、错乱、逻辑混乱,像个垃圾堆里捡来的拼图。
“这啥啊?”有人嘀咕,“废代码?乱码?”
“不对。”秦帆盯著那串东西,心跳越来越快。
它看起来毫无用处。
但它出现得太巧了。
巧得像是有人,特意等著他们找到它。
“它不是系统的一部分。”
“它是钥匙。”
秦帆忽然笑了,笑得后背发凉。
“我们被引著,走了一条死路。”
“而他,根本没在偷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