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著名的例子,莫过於deepmind开发的alphafold。它利用深度学习算法,成功预测了蛋白质的三维结构,解决了困扰生物学界几十年的难题,被誉为“生物学界的阿波罗登月时刻”。
“既然alphafold能做,那我为什么不能做?”
徐辰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焰。
他不仅有数学和信息学的底子,现在还有了lv.2的生化学直觉。这种三位一体的优势,让他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
打定主意后,徐辰先靠著lv2的生物学天赋刷了一波生物学书籍,恶补了空有生物学天赋但缺乏生物学知识的大脑。
於是接下去十几天时间,徐辰开始疯狂恶补生物学知识。
“嘖,这生物学……怎么全是特例?”
徐辰一边快速扫描著三羧酸循环的代谢通路,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数学多美啊,公理之下,万物皆有逻辑。但这生物学简直就是『补丁摞补丁』的屎山代码。明明a推导b很顺畅,非要蹦出来个酶c搞抑制,然后酶c还受ph值、温度、甚至隔壁分子d的心情影响。”
“这就是上帝写的代码吗?没有任何封装和解耦,全是全局变量,简直是程式设计师的噩梦。”
虽然嘴上吐槽,但得益於生物学lv2的等级加持,他的学习速度依然是恐怖的。
经过了十数天的恶补,徐辰对生物学的经典专业知识基本算是基本补齐了。
……
不过,书本上记载的,终究是已经被人类征服的“旧大陆”,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的定论。而真正的科研前沿,那些迷雾重重的“新大陆”,那些尚未发表的猜想和直觉,只存在於像陈志华这样常年奋战在一线的顶尖学者的脑海里。
於是,在合上最后一本教材后,徐辰走出了图书馆,径直来到了陈志华的办公室。
“陈老师,我想跟您聊聊接下来的研究方向。”
陈志华教授看到徐辰进来,眼神有些复杂。
既有欣赏,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毕竟,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凭一己之力掀翻了诺奖得主的狠人。
“徐辰啊,坐。”陈志华放下报纸,“怎么?是不是觉得天天跟大肠桿菌打交道太枯燥,想回数院去搞你的纯理论了?”
“不是。”徐辰摇了摇头,“相反,我觉得生物学太有意思了。它就像是一个充满了bug但又能奇蹟般运行的超级系统。不过……”
徐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想换个玩法。”
“哦?你想怎么玩?”陈志华来了兴趣。
“我想做计算生物学。”徐辰开门见山,“我想用数学模型和ai算法,去解析那些传统实验手段看不清的生命过程。”
陈志华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好想法!现在的生物学,確实到了需要数学介入的时候了。早在上世纪,薛丁格写《生命是什么》的时候,就预言了物理和数学將接管生物学。”
陈志华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隨之而来:“但是,徐辰,计算生物学可不是你会数学和写代码就能搞定的。你需要对生物过程有极深的理解。如果对生物学机制缺乏敬畏,光有数学工具,那是拿著锤子找钉子,乱敲一气。”
“你系统性地接触生物学才一个月左右,虽然你天赋异稟,但生物学的复杂性远超你的想像。我担心你步子迈得太大,最后陷入那些不切实际的『真空球形鸡』模型里出不来。”
这是学术界一个著名的笑话,用来讽刺理论学家为了数学推导的方便,往往会进行荒谬的过度简化。物理学家为了计算养鸡场的產量,假设鸡是一个在真空中没有任何摩擦力、且密度均匀的完美球体。这种模型在数学上虽然优雅完美,但在充满噪音和混沌的真实生物世界里,却是一文不值的废纸。
陈志华显然是在敲打徐辰:別以为用几个漂亮的公式就能概括生命,生物学不相信完美的球体。
面对陈志华的担忧,徐辰只是淡淡一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
“陈老师,生物学的知识储备您不用担心。这半个月,我已经把该补的都补齐了。”
徐辰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开玩笑,他现在的面板上赫然写著【生物学等级:lv.2】。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著他在生物学上的直觉和宏观把控能力,已经足以比肩国內一流的学科带头人,也就是所谓的“杰青”水平。再加上他那高达lv.3、菲尔兹奖提名级別的数学天赋,在这个地球上,恐怕还真找不出第二个能像他这样,同时精通拓扑几何与代谢通路的“怪胎”。
看著徐辰那副“我已经满级了”的表情,陈志华眉头微皱。他不怕学生狂,就怕学生狂得没边。为了防止这个好苗子走火入魔,他决定亲自掂量掂量徐辰的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