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枪如同毒蛇出洞,带著一股不弱的劲风,直刺秦川面门!
招式竟有模有样,显然家学渊源,已有后天中期的修为。
韩擎天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又是头疼又是宠溺的无奈表情,喝道。
“灵儿!不得无礼!快把枪放下!”
这小姑娘,正是韩擎天最宠爱的孙女,韩灵儿。
她自幼在军中长大,不喜红装爱武装,性子泼辣跳脱,最是崇拜强者。
昨日听闻论道会上出了个文武双全的年轻高手,早就心痒难耐。
今日打听到秦川来了府上,便迫不及待地提著枪来“挑战”了。
然而,韩灵儿的枪快,秦川的反应更快。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在那枪尖即將临体的瞬间,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如同拈花般轻轻一夹!
“嗡!”
那蕴含著不俗內力的枪尖,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纹丝不动!
任凭韩灵儿如何用力前刺后拽,小脸憋得通红。
那长枪就像焊在了对方手中,撼动不了分毫!
韩灵儿又惊又怒,正想变招。
却听院门口又传来一声焦急的呵斥。
“灵儿!休得胡闹!还不快向秦先生道歉!”
只见一位身著武將常服、面容与韩擎天有几分相似、风风火火的中年男子大步闯了进来,脸上带著尷尬与歉意。
此人正是韩擎天的第三子,韩灵儿的父亲,韩烈。
韩烈先是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然后连忙向秦川抱拳赔罪。
“秦先生,小女顽劣,缺乏管教,衝撞了先生,还望先生海涵,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秦川见状,微微一笑,鬆开了手指。
韩灵儿正全力拉扯,对方突然鬆劲。
她猝不及防,“蹬蹬蹬”连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好被韩烈一把扶住。
她看著秦川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又看了看一脸歉意的父亲和吹鬍子瞪眼的爷爷。
知道自己这跟头是栽定了,又羞又恼,跺了跺脚。
撂下一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练好了功夫再来找你比过!”
说完,提著枪,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韩烈无奈地摇头,再次向秦川致歉。
韩擎天哼了一声:“这丫头,都是被你惯的!”
隨即又对秦川笑道:“让秦小友见笑了。我这孙女,性子是野了点,但心地不坏,就是太好强。”
秦川自然不会在意,拱手道:“无妨,韩姑娘天真烂漫,武艺已有根基,將来必成大器。”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气氛反而更轻鬆了些。
韩擎天与秦川相视一笑,一同出门。
登上前往礼部尚书府的马车。 提
亲之行,正式开启。而这韩府小千金的挑战,也成了此行的一个有趣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