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
凌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恆晟这帮畜生,不仅要人家的儿子当牺牲品,还要把老子栓在眼皮底下当看门狗。
这老头哪是什么特勤,分明是个被拿捏了死穴的倒霉蛋。
这种人,最適合扇风点火。
这时候,陈伯正提著拖把桶,低垂著脑袋准备从吧檯侧面经过。
凌天故意把手里的雪克壶重重一磕,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隨后对著耳机大声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浮夸的焦虑:
“这破系统连个备份都没有!语冰,你可盯紧了,万一待会儿那个『第七瓣』真的丟了,上面那帮大佬非把我活剥了不可,我拿什么跟他们交差啊!”
陈伯的脚步毫无徵兆地顿了一下。
即便他掩饰得极好,凌天依然清晰地看到,他手里握著的那根不锈钢拖把杆发出了轻微的震颤。
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能量共鸣——他身上带著校准符,此刻正因为感应到了“第七瓣”的气息而疯狂报警。
鱼上鉤了,而且这条鱼似乎並不想帮他的主人。
深夜,酒吧最后一盏吊灯熄灭。
凌天等陈伯离开半小时后,才折回到酒吧后的垃圾存放处。
他没去管那些昂贵的废弃酒瓶,而是直接翻开了那个装满医疗废弃物感官的黑色塑胶袋。
在最底层,他找到了那个被拆开、丟弃的旧拖把头。
凌天用指尖挑开木柄顶端的防滑皮套,里面露出了一个狭窄的夹层。
一张皱巴巴、浸透了汗渍和消毒水味的黄符被他小心翼翼地夹了出来。
符纸已经有些发霉,散发著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
凌天將其翻转过来,借著远处微弱的路灯光,看到背面有一行极其潦草、甚至是用指尖血写就的小字:
“若见园长残影,速毁青砖——老k留”
老k?恆晟內部居然还有想掀桌子的人。
凌天摩挲著那张符纸,感受著指尖传来的那股微弱却决绝的怨念。
他从兜里摸出一枚可携式酒精灯,又从吧檯缝隙里掏出一撮早已准备好的艾草灰。
既然有人想给这齣大戏添把火,那他这个调酒师,自然不介意再多调一个猛料。
他盯著指尖那张仿佛在呼吸的黄符,缓缓將其悬在了刚刚升起的淡紫色火焰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