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棉睁看著儿子天真的脸,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摇头笑笑。
“妈妈不怕。妈妈只是在想,等会儿要是有人敢捣乱,妈妈该怎么把他们踹下去。”
听到自家妈妈这么说,小满用力回握住江棉棉的手指,仰著小脸,眼神格外坚定:
“妈妈,我跟哥哥一起帮你踹!”
说著,他眯起眼睛笑了笑,很可爱的保证:
“我是小小男子汉,哥哥也是。爸爸不在,我们会保护妈妈的。”
坐在旁边的小诺虽然不能说话,但也把胸脯挺得高高的,重重点了下头。
酷似萧凌寒的眼眸里,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儿。
只要有人敢动妈妈,他就扑上去咬死坏蛋。
江棉棉看著两个懂事的孩子,心头一热,“谢谢宝贝们,妈妈有你们真幸福。”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凌锐,此时也將视线从窗户倒影上收回。
他余光始终锁死后排那两个花衬衫男人。
他虽然是个搞学术的,没什么武力值,也不像萧凌寒那样能一个打十个。
但如果真出了事,他这条命就是江棉棉母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就算要用身体挡子弹,他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
飞机很快穿过云层,进入平流层飞行。
机舱內的指示灯熄灭,广播里传来可以解开安全带的提示音。
空乘推著餐车走了出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可乐还是橙汁?”
空乘走到那两个花衬衫男人身边,弯下腰温柔地询问。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並没有接话。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可乐就不必了。”
男人手伸进怀里的黑色旅行袋,声音阴冷:
“带我们去驾驶舱转转就行。”
空乘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先生,驾驶舱是禁地,您不能……”
“哪那么多废话!”
另一个男人猛地站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狰狞的魔鬼面具,直接扣在脸上。
紧接著。
砰——!
刺耳的巨响在封闭的机舱內炸开。
那名空乘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胸口就绽开一朵血花,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啊——!杀人啦!”
“救命啊!有枪!”
机舱內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前排的乘客嚇得解开安全带就要往后跑,却被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都给老子闭嘴!谁再叫唤一声,老子崩了他!”
男人举起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著天花板又是“砰”的一枪。
机舱顶部的氧气面罩哗啦啦掉了一地。
原本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抽泣声。
所有人都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江棉棉在枪响的第一时间,就本能地按住两个孩子的脑袋,把他们死死压在自己大腿上。
“別抬头,別看。”
她声音极低,却异常冷静。
凌锐更是反应迅速,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侧身挡在江棉棉母子身前的过道上。
他脸色冰冷,但眼神却死死盯著那两个持枪暴徒。
“老二,你去驾驶舱,搞定那个开飞机的!”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此时也戴上了面具,手里挥舞著一把改装过的手枪,冲同伴喊了一声。
“好嘞大哥!”
同伴狞笑一声,跨过地上空乘的尸体,一脚踹开驾驶舱的门,直接冲了进去。
很快,驾驶舱里传来几声闷响和机长的惨叫。
飞机猛地顛簸了一下,隨后机头一沉,改变了原本的航线。
留在机舱里的“大哥”十分满意。
他拎著枪,大摇大摆地走到机舱中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在乘客脸上扫来扫去。
最后,定格在江棉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