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要去做大事了,他们不能拖后腿。
两个小傢伙重重点了点头。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驾驶舱的方向。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跟在她身后,枪口始终对著她的后心。
路过中间过道时,男人还不忘回头衝著凌锐嘲讽一句。
“小白脸,看见没?这就是差距!你这种废物,除了会哭丧个脸还会干什么?”
男人得意洋洋,衝著机舱里的乘客大吼:
“都给老子老实点!赶紧写遗书!谁要是敢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他!”
凌锐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他刚要开口反驳,甚至想拼死一搏。
突然——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从驾驶舱的方向传来。
机舱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尖叫。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
“妈的!老二那个蠢货!”
他以为是里面的同伙没忍住,把江棉棉这个“金矿”给杀了。
男人气急败坏,对著驾驶舱的方向破口大骂:
“老二你个傻逼!你怎么能杀了我们的金矿!那可是几亿美金啊!”
他举著枪就要往里冲。
就在这时。
驾驶舱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江棉棉走了出来。
她原本盘著的长髮散落下来几缕,垂在脸颊边,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握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
那是刚才那个“老二”的枪。
江棉棉嘴角噙著一抹明艷又危险的笑,枪口稳稳地对准了男人的眉心。
“別喊了。”
她声音清脆,在死寂的机舱里格外清晰,“你兄弟已经被我制服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老二可是练家子,手里还有枪,怎么可能被一个娘们儿瞬间反杀?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棉棉歪了歪头,眼神骤然变冷,“去地狱里问他吧。”
“臭女人!老子弄死你!”
男人恼羞成怒,举枪就要射击。
但他快,江棉棉更快。
砰!
一声脆响。
子弹精准地钻进男人的胸口。
巨大的衝击力让男人向后踉蹌了几步,手里的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著胸口,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男人瞪著眼睛,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嘴里还在难以置信地嘟囔:
“不……不可能……”
江棉棉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她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挑眉一笑。
“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金矿,还是射击队的。”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头看向旁边早就嚇傻了的空乘。
“麻烦收拾一下,別嚇著孩子。”
空乘这才如梦初醒,哆哆嗦嗦地想要过来拖尸体。
机舱里的乘客们也反应过来了。
劫匪死了!
他们得救了!
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喜极而泣。
凌锐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要衝过去抱住江棉棉。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
驾驶舱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