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恼羞成怒,枪口狠狠对著江棉棉的脑门上,吼道: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我是在同情你。”
江棉棉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极了。
“同情老子?”劫匪气笑了,“你都要死了,还同情老子?”
“是啊。”
江棉棉嘆了口气,目光扫过那把改装手枪,最后落在劫匪贪婪的眼睛上。
“我同情你,要亲手炸掉一座金矿了。”
“金矿?”
劫匪愣住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你什么意思?”
江棉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怎么?欧海珍雇你杀我的人没告诉你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得那个劫匪竟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在国外的资產,可比这飞机上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一百倍。”
江棉棉盯著劫匪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
“杀了我,你只能拿到欧海珍那点可怜的尾款。
但如果我活著……你能拿到的,是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劫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你……你在国外有资產?”
他狐疑地打量著江棉棉,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当然那有啊。”
江棉棉挺直腰背,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从容,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然你以为,欧海珍为什么非要置我於死地?”
江棉棉轻笑一声,直接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欧海珍必然没告诉你们,我是欧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我手里掌握著欧家在海外所有的秘密帐户。
那些钱……可是数以亿计的美金。”
其实此刻江棉棉就是在赌,赌这两个劫匪根本不知道欧海珍杀她的原因。
她要先稳住他们,然后再想办法制服他们。
果然,听到“数亿美金”这几个字,满脸横肉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他这种亡命徒,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干活,为的不就是钱吗?
欧海珍给的那点尾款,跟江棉棉嘴里的“金矿”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你没骗老子?”
男人眯起眼睛,贪婪的目光在江棉棉身上打转,似乎在估量她这话的含金量。
江棉棉神色淡定,“骗你?我有必要拿我这两个孩子的命开玩笑吗?”
男人眼珠子转了几圈。
这逻辑通顺。
“行!”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可以让你活到银行的钱被我们搬空的时候。”
江棉棉挑眉,“我就不能用那些钱,买我一直活著?”
“哈哈哈哈!”
男人狂笑起来,枪口拍了拍手掌心:
“那就要看老子的心情了!不过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把老子伺候好了,留你一条命也不是不行。”
他以为江棉棉是真的怕死,才拋出这么大的诱饵。
他觉得只要把人控制在手里,钱早晚是他们的。
“老二还在驾驶舱,你跟我过去。”
男人用枪指了指机舱前头,“別耍花样,不然老子先崩了那个小的!”
江棉棉点点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转过身,给了凌锐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稳,带著安抚。
凌锐原本急得都要衝上去了,看到这个眼神,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明白江棉棉的意思。
別动。
保护好孩子。
江棉棉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小傢伙。
小满紧紧牵著小诺的手,两个孩子虽然小脸煞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们看懂了妈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