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站在礁石上,手里紧紧攥著刚才邮递员送来的信封。
她拆开信封,看著那张剪报,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变成了一个狰狞又狂喜的笑。
“死了……终於死了!”
苏挽月激动得浑身发抖。
剧情终於修正了!
江棉棉这个最大的绊脚石没了,那两个拖油瓶也死了。
以后,萧凌寒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可以开启她的团宠剧本,让这个优秀的男人死心塌地当她的舔狗!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汽笛声。
一艘军舰缓缓靠岸。
萧凌寒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拎著行李袋,大步从跳板上走下来。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带著青茬,看起来疲惫不堪。
但他那双眼睛却很亮,带著急切的期盼。
任务结束了。
他第一时间赶回来,就是想打电话问问裴思远,棉棉那边怎么样了,手术顺不顺利。
“凌寒!”
苏挽月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萧凌寒看到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避开。
“滚开。”
他声音冷硬,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凌寒……你一定要节哀啊!”
苏挽月却不依不饶,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萧凌寒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眼神如刀般刺向苏挽月,“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但是人死不能復生……”
苏挽月一边抹眼泪,一边把手里那张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剪报递了过去。
“这是北城的报纸……你看看吧……”
萧凌寒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攫取了他的呼吸。
他一把夺过那张纸。
视线落在那个黑色的標题上。
然后,一点点往下移。
直到看见那三个熟悉到刻在骨血里的名字。
江棉棉。
江小满。
萧子诺。
那一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海浪声消失了,风声也听不见了。
只有这几个冰冷的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不可能……”
萧凌寒嘴唇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假的……都是假的……”
他喃喃自语,试图把那张纸撕碎。
可是下一秒。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噗——
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那张惨白的剪报,也染红了他胸前的军功章。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凌寒!”
苏挽月惊呼著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