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周震霆瞪起了眼睛,“是要我叫警卫连把你绑回去吗?”
萧凌寒闭了闭眼,他知道司令不同意的话,他根本没办法离开部队。
所以,他要另外想办法。
確定了这些后,萧凌寒硬生生压了心底的情绪。
“是!”
咬著牙,行了个军礼。
然后弯腰抱起一直没说话的杨卫国,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办公楼,冷风一吹。
萧凌寒脑子清醒了不少,但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萧叔叔。”
怀里的杨卫国搂著他的脖子,小声问:
“咱们不找棉棉阿姨了吗?”
“找。”
萧凌寒把孩子抱紧了点,脚步没停,“必须找。”
“可是司令伯伯不让去。”
“他不让军人去,没说不让老百姓去。”萧凌寒眼神一狠,“海岛的兵不能动,我有別的人能动。”
他抱著杨卫国大步流星地回到家属院。
一进屋,就把杨卫国放在沙发上,抓起电话机,拨通了北城萧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餵?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萧明月慵懒的声音,听著像是刚睡醒。
“是我。”
萧凌寒声音低沉。
萧明月在那头愣了一下,隨即语气欢快起来:
“堂哥?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棉棉从国外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江棉棉的名字,萧凌寒呼吸一滯。
“明月,棉棉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萧明月还没来得及看报纸。
“棉棉的飞机失事,坠海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萧明月颤抖的声音:
“堂哥……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萧凌寒没解释,只说了这么一句。
萧明月想起来还没有看报纸,赶紧转身去找。
“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著报纸上那刺眼的名单,萧明月的眼泪瞬间决堤:
“棉棉那么好……她怎么会死!肯定是搞错了!这报纸乱写的!我要去砸了报社!”
“我也信她没死。”
萧凌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冷静的可怕:
“但是我现在被困在部队,出不去。明月,你帮帮哥。”
萧明月在那头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哥你说,让我干什么?哪怕是要我去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去!”
“出国。”
萧凌寒一字一顿,“你手里有护照,也有钱。你带人去夏岛,去那片海域。
不管花多少钱,雇多少船,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好!”
萧明月答应得乾脆利落,“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把我的私房钱都带上!找不到棉棉,我就不回来了!”
掛了电话。
萧明月把话筒一扔,转身衝进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