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手都在抖。
棉棉不能死。
棉棉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姐妹,也是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如果棉棉没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懂她了。
十分钟后。
萧明月拖著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风风火火地衝下楼。
客厅里。
夏如梦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旁边坐著看报纸的萧钧儒。
看到萧明月这副样子,夏如梦皱了皱眉。
“你又发什么疯?拖著箱子要去哪?”
萧明月脚步一顿,红著眼睛瞪著他们。
“我要出国!去找棉棉!”
“找什么找!”
夏如梦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
“报纸上都登了,人已经死了!你去哪找?去海里捞鱼吗?”
“大伯母!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萧明月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儿媳妇!那是你孙子!他们现在生死未卜,你不担心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萧钧儒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哼了一声。
“死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就是命。”
他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报纸,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再说了,那个江棉棉本来就配不上咱们家凌寒。死了也好,省得咱们动手让她腾位置。”
“大伯!”萧明月不可置信地看著大伯,“你还是人吗?小诺也在飞机上啊!那是你的亲孙子!”
夏如梦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孙子,有什么好可惜的。死了正好,咱们正好给凌寒物色个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
到时候再生个健康的,那才配得上咱们萧家的门楣。”
说著,她转头看向萧钧儒,脸上甚至带了几分喜色。
“老萧,今晚咱们开瓶红酒庆祝一下?这可是大喜事啊,那个丧门星终於没了。”
“行啊,开那瓶进口的。”萧钧儒笑著点头。
萧明月看著眼前这对冷血的长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
“你们会有报应的!”
萧明月咬著牙,狠狠啐了一口,“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公婆!”
说完,她拖著箱子,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大门。
身后传来夏如梦气急败坏的喊声:
“你个死丫头!你敢走就別回来!”
萧明月充耳不闻。
她跑出別墅大门,刚到路口,一辆吉普车就在她面前急剎车。
车门推开。
欧景瑞跳了下来,后面跟著乔小兔。
欧景瑞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显然也是哭过的。
他一把抓住萧明月的胳膊,急切地问:
“明月姐!你也看报纸了吧?我老大……我老大她……”
“別废话!”
萧明月把眼泪一擦,反手抓住欧景瑞的手腕,“你也想去找她是吧?”
“对!”欧景瑞重重点头,“我不信老大死了!她那么厉害,肯定还活著!我要去找她!不管去哪都行!”
旁边的乔小兔也红著眼圈,坚定地说:
“我也去!我有积蓄,我都取出来了,咱们一起去找老大!”
与此同时,圣母医院的病房里。
医生跟护士来来回回的进了好几趟,周围的仪器不停的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小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