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床头柜:“这里有电话吗?我要打电话。”
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都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这丫头,看来是真把自己当成那个什么萧凌寒的媳妇了。
难道是脑子也撞坏了,產生了记忆错乱?
还是说……真的有这么个人?
不管是哪种情况,现在都不能让她联繫外面。
一旦消息泄露,那些盯著顾家这块肥肉的豺狼虎豹,马上就会扑上来把傻了的肆年撕成碎片。
“那个……丫头啊。”
顾老爷子清了清嗓子,一脸为难:
“真是不巧。前两天刮颱风,把这一片的电话线都给刮断了。”
“刮断了?”江棉棉狐疑地看著他。
“是啊是啊!”顾老太太赶紧点头,煞有介事地说:
“这地方偏僻,修电话的人得从城里过来,起码得个两三天呢。”
“对!两三天!”
顾老爷子顺著杆子往上爬:
“等电话修好了,爷爷立马让你打!你想打给谁都行!哪怕是打给联合国都行!”
江棉棉眯起眼睛,打量著两个演技略显浮夸的老人。
这老两口分明就是想把她困在这里。
她现在也走不了,不如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从顾肆年嘴里套话。
“好。”
江棉棉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那就等修好了再说吧。我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好好好!休息!必须休息!”
顾老太太大喜过望,赶紧站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肆年啊,你在这里陪著媳妇,要听话,知道吗?”
顾肆年用力点头,乖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知道了奶奶!我会保护媳妇的!”
二老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
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江棉棉和顾肆年两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顾肆年还蹲在床边,两只手扒著床单,眼巴巴地看著江棉棉。
那眼神,就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金毛。
“媳妇……”
顾肆年小声唤了一句,试探著伸出手:
“肆年想要抱抱。”
江棉棉没动。
她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拥有顶级神顏的“巨婴”。
“想让我抱抱?”江棉棉挑眉。
顾肆年疯狂点头,脑袋上的呆毛都跟著晃动。
“那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答对了才有奖励。”
江棉棉拿出了哄孩子的架势。
顾肆年立马坐直了身子,把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你问!肆年最聪明了,什么都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顾肆年!”回答得乾脆利落。
“这里是什么地方?”
顾肆年歪著脑袋想了想,然后篤定地说:“纽村!”
纽村?
江棉棉皱眉。
“那具体是哪个国家?离北城有多远?”江棉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