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顾肆年眼睛瞬间亮了,“好耶!肆年要玩游戏!”
“嘘——”
江棉棉竖起手指:
“小点声。这个游戏叫『我是大魔王』。”
她凑到顾肆年耳边,低声教导: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不许笑,要板著脸,眼神要凶,看谁都像看垃圾一样,明白吗?”
顾肆年歪著头想了想,然后努力收起笑容,板起脸,瞪大眼睛。
“这样吗?”
“眼神再冷一点,下巴抬高。”
江棉棉伸手帮他调整姿势,“对,就这样。记住,不管谁跟你说话,你都別理,保持这个姿势,听我的口令行事。”
顾肆年虽然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但他是个听话的好宝宝。
为了让媳妇开心,他努力把自己绷成了一座冰雕。
……
楼下客厅。
气氛剑拔弩张。
顾珞瑜穿著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高定套装,手里拎著国外流行的包,正一脸嫌弃地打量著古堡里的陈设。
而坐在沙发主位上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梳著大背头,那是顾肆年的堂哥,顾经年。
他翘著二郎腿,手里转著打火机,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顾家二老。
“爷爷,奶奶,我这都在楼下坐了半小时了,怎么还不见肆年下来?”
顾经年把玩著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又“啪嗒”一声合上,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听说肆年这次坠机伤得不轻,特意带了医生过来看看。
你们这藏著掖著的,该不会是肆年人已经没了吧?”
“你放屁!”
顾老爷子气得鬍子直翘,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肆年好著呢!他就是累了在休息!你们要是没別的事,就赶紧滚!”
顾经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阴险了。
“爷爷,您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这也是关心堂弟嘛。”
他说著,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
“再说了,您二老在国外搞了这么多年的科研项目,要是再不回国,国內那边怕是要给处分了吧?”
顾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那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也是为了给顾家铺路!”
“铺路?”
顾经年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
“奶奶,您那套老黄历就別提了。现在这世道,有钱才是硬道理。您那点科研成果,能换几个钱?”
“我看啊,您二老还是赶紧把顾家的印章交出来,把家族的东西都给我。
我保证,以后给您二老养老送终,让顾家更上一层楼。”
“你做梦!”
顾老爷子猛地站起来,指著顾经年的鼻子骂:
“顾家的东西只给肆年!还有肆年的媳妇!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分钱都別想拿!”
听到“媳妇”两个字,顾经年和顾珞瑜对视了一眼。
媳妇?
顾肆年什么时候有媳妇了?
“爷爷,您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顾经年阴惻惻地笑了,“肆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媳妇?
再说了,就算有,那也要看肆年现在还有没有那个命去享受了。”
说完,他给顾珞瑜使了个眼色。
“珞瑜,既然爷爷奶奶不肯叫人,那你就辛苦一趟,去楼上请咱们的好堂弟下来。”
“好嘞,哥!”
顾珞瑜早就等不及了。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踩著高跟鞋就往楼梯口冲。
“站住!你不许上去!”
顾老太太急了,衝过去张开双臂拦在楼梯口。
“这是私宅!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