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废话!快走!”
顾珞瑜根本不敢解释,拖著顾经年就往外冲,活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直到那辆加长林肯消失在盘山公路上。
二楼臥室里。
顾肆年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报纸一扔,刚才那副酷炫狂霸拽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求表扬的笑脸。
“媳妇媳妇!”
顾肆年把大脑袋凑到江棉棉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肆年刚才演得好不好?那个坏女人是不是被嚇跑了?”
江棉棉看著他这副求摸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反差萌,也是没谁了。
她伸出手,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把。
“演得特別好!”
“那有奖励吗?”顾肆年眨巴著大眼睛,“肆年想吃糖!”
“准了!晚上给你加两块大白兔!”
“耶!媳妇最好啦!”
顾肆年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得到小红花的孩子。
旁边的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既欣慰孙子听话,又心酸孙子变成了这样。
“丫头啊。”
顾老爷子嘆了口气,把话题拉了回来:
“刚才你说那个珞瑜的事……是真的?”
江棉棉收起笑容,正色道:
“真的。我十六岁那年,亲眼看到她带人堵人。
后来那个女生跳楼,遗书虽然被顾家压下来了,但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复印了一份。”
二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没想到自家这个看著乖巧的孙女,心肠竟然这么歹毒。
“不过……”
江棉棉话锋一转:
“这遗书只能嚇唬她一时。等她回过味来,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
而且二房那边一直盯著顾家的家產,你们一直躲在这里不是办法。”
她看著二老,语气坚定:“爷爷,奶奶,你们必须回国。”
只有回到国內,回到熟悉的地盘,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而且,她还得找儿子,找萧凌寒。
提到回国,顾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丫头,你以为我们不想回吗?可是……难啊!”
顾老太太也跟著抹眼泪:
“我和你爷爷这些年虽然在搞科研,但身份特殊。这边的人看得紧,护照都被扣著,根本不放我们走。”
原来是被软禁了。
难怪这么有钱,却一直窝在这个古堡里。
江棉棉皱眉沉思。
常规渠道肯定是不行了。
那就只能……
“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咱们就坐私人飞机。”
江棉棉想到了凌锐。
凌锐有私人飞机,而且凌家在国外的势力也不小,如果能联繫上凌锐,带几个人回国应该不是问题。
“爷爷奶奶,我需要联繫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