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银子摆平的事,何必动手?本来给个碎银就能走人,偏你要呛声,害我多掏一百两——肉疼的是我好吗?”
玄德子不服:“可凭我的手段,杀人无声无息,谁能察觉?”
“蠢!”沈凡翻了个白眼,“杀了他们,换个守门的来,下次照样碰上这事。你总不能见一个杀一个吧?难道以后晚上都不进城了?”
“这世道,烂人遍地走,你能杀得完?低调才是王道。花钱买路,最稳。”
玄德子闷闷道:“少爷……那一百两要是让他们知道是您亲自赏的,怕是要供进祠堂当传家宝,祖坟冒青烟都不止。”
他倒不是心疼钱,而是觉得——天子亲赐银子给这等贱役,简直是折辱身份。
綰綰听著忍不住笑出声:“你呀,怎么这么轴?咱们两辆马车招摇过市,目標这么大,想藏都藏不住。真动起手来,不仅自降身价,还得惹一身骚。”
她轻轻摇头:“不同的人,得用不同的法子。凡哥哥的做法,最聪明。”
李莫愁却冷笑一声,眸光凌厉:“几个螻蚁罢了,一掌拍死便是,囉嗦什么?只要我亮出身份,这群走卒还不跪著迎我们进城?”
梅兰竹菊四女闻言,齐齐点头,眼中皆有不屑。
她们出身高贵,修为尽皆大宗师境,平日里视凡人为草芥,哪看得上这些市井兵丁?
沈凡看著这群女人,一阵头疼。
他知道,这群女子各个心高气傲,宗师、大宗师的境界摆在那儿,又是皇室贵胄,自然不屑与俗人计较。
可正因如此,才更需要克制。
江湖不是靠拳头横著走的地方,尤其是现在——他们,是“普通人”。
心气高,才是真本事。
不过沈凡压根没放在心上。
身为上位者,他太清楚那些江湖武夫的心態了——面对普通人时,骨子里总透著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气,仿佛生来就踩人一头,举手投足间都写著“你们凡人不配”。
想到这儿,他忽然轻笑一声,眸光微闪:“將来我要是真一统天下,你们猜我登基后头一件事干啥?”
眾女闻言齐齐转头,眼波流转,满是好奇。
綰綰眨眨眼,凑近几分,嗓音软得像春水:“凡哥哥~那你打算做什么呀?”
沈凡挑眉一笑:“我问你,你倒问我来了?自己猜。”
顿时,车厢里安静下来,几道美眸低垂,各自思量。
片刻后,綰綰灵光一闪,脆声道:“我知道了!你肯定要大力兴商对不对?你常讲『经济决定上层建筑』,有钱才能横著走。商人最会搅动市井、激活財流,你铁定要扶他们一把——我说得对吧?”
她说完,仰脸望著沈凡,眼底亮晶晶的,像是等著夸奖的小狐狸。
其他女子也纷纷望来,屏息等答案。
沈凡却笑著摇头:“错,再猜。”
李莫愁抿唇一想,忽而开口:“莫非是要广设学堂,推行教化?你才学冠绝天下,断不会忽视文治。”
沈凡依旧摇头。
梅剑歪著脑袋,突然蹦出一句:“主人该不会要选秀女吧?把四海八荒的美人全搜进宫,夜夜笙歌,左拥右抱……那才叫人生巔峰!”
话音落地,满车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