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
“啪!”綰綰狠狠瞪她一眼,“你这张嘴要不要这么缺德?天下谁不知道我是第一美人?还选美?你是嫌凡哥哥身边女人不够多,想把自己姐妹打包塞进来是不是?”
梅兰竹菊四婢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脸颊泛红,低头绞著手帕,睫毛轻颤,眼底藏著藏不住的羞意与期待。
她们等这句话,可等太久太久了。
綰綰何等聪慧,一眼看穿,忍不住打趣:“凡哥哥可是来者不拒的主儿,瞧见漂亮姑娘从不含糊,你们啊,一个都別想逃。”
沈凡顿时呛住,轻咳两声,故作镇定:“我是那种人?”
“你就是!”四字齐出,清脆响亮。
下一瞬,车厢內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如风拂花枝,荡漾不休。
笑罢,綰綰再度追问:“快说嘛凡哥哥,到底要做什么?吊我们胃口这么久,坏死了。”
沈凡看著眼前一张张娇艷面容,终於不再卖关子。
他敛了笑意,声音沉了下来,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锋芒:
“若有一日我真坐稳江山,第一道詔令——禁武。”
“什么?!”
眾女齐齐变色,惊得几乎弹起来。
“禁武?!”
这四个字像炸雷劈进耳膜。
她们满脸错愕,完全懵了。
这哪是沈凡的风格?
要知道,他亲手將《龙象般若功》前三层传给亲卫,连普通士卒都在修炼;升官晋爵,全看谁先突破境界——百夫长、千夫长,哪一个不是靠修为拼出来的?
这不是明摆著鼓动天下习武吗?
怎么一统之后,反而要斩断武脉?
綰綰皱眉,难以置信:“凡哥哥……你认真的?为什么?”
沈凡目光扫过眾人,缓缓道:“正因是你们,点醒了我。”
“我们?”四字再次齐出,人人一头雾水。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他语气冷峻,“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武者一旦有了实力,律法在他们眼里,就成了废纸一张。”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
“就拿你们来说——面对寻常士兵,第一反应是什么?螻蚁罢了,杀之如碾虫。这种念头,不止你们有,整个江湖都是如此。先天高手一出手,百姓跪地高呼『神仙下凡』,敬畏到骨子里。”
“长此以往,世间岂不分出两个阶层?武者为尊,凡人为奴?这样的国家,还能叫太平?还能称统一?”
眾女心头一震,细想之下,竟无言以对。
她们的確视普通人如草芥,这不是恶意,而是本能——就像鹰不会在意脚下的蚂蚁。
綰綰咬唇,仍不死心:“可江湖也有侠义之士,行侠仗义,济世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