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看著金淑文脸色涨红,窘迫的恨不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忍著。
其实大傢伙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但又拿她没办法。
首先她是烈士遗孀,她们可不想为了一时的置气,被扣上一个欺负烈士遗孀的帽子。
其次,这个金淑文虽然平日里在她们面前说话阴阳怪气,拜高踩低,但在领导面前却装的通情达理,弱风拂柳的。
这让平日里跟她相处的一眾同事各个恨得牙根痒痒,又拿她没办法。
今天林秀红的一番操作,可算给她们解了气了。
而此时的金淑文,握著笔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又不敢让它掉下来,怕被其他人看了笑话。
为了儘快结束这场闹剧,金淑文咬著牙在欠条下面潦草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她猛地把笔扔在桌上,推回那五十块钱,声音带著哭腔。
“这钱我不要了,欠条我签了,这总行了吧。”
林秀红拿起那个笔记本,仔细核对了签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隨后她把那五十块钱又重新揣回了衣兜,抬起头看著金淑文泫泪欲泣的模样,不由得咋舌。
“嘖嘖嘖,金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这么漂亮的一个人怎么哭唧唧的,这要是让外人看到,还以为我是来找茬欺负你的。”
说著,林秀红立即指向周围正在批改作业的老师们,神色严肃的说道。
“这些老师们都可以给我作证的,我是来给你送钱的,是你自己不要,我也没办法。”
话落,周围看热闹的几位老师连连点头,附和道。
“这位同志说得对,你確实是给金老师送钱来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金淑文见连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都帮著外人欺负自己,她顿时觉得更加委屈了。
“你没欺负我行了吧?你快走去吧!”
听到这话,林秀红立即说道。
“金老师,既然这样那我更不能走了。”
“因为我前脚走你后脚哭,回头我更说不清了。”
金淑文抽泣道:“那你到底想怎么著?”
林秀红想了想,而后说道。
“不如这样, 你给我笑一笑。”
“这样我也能放心,对吧。”
此话一出,金淑文立即拍案而起。
“林秀红,你別太过分。”
对於她的恼羞成怒,林秀红依旧不急不忙,神色平淡。
“本来知道你家里有困难,好心好意的来给你送钱,结果你却哭哭啼啼的。”
“你这个样子谁看见了都会误会,我就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啊!”
金淑文见她还委屈上了,顿时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那你到底想怎么著?”
林秀红:“很简单,你给我笑一笑,我就走。”
见自己今天不笑,林秀红是打算赖在这了。
金淑文没办法,噙著眼泪努力扯出一抹自认为还算美的笑容。
林秀红看著她这张五官都扭曲了的脸,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隨后说道。
“金老师笑起来是漂亮,怪不得我家文翔心甘情愿的借给你那么多钱。”
说完,林秀红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完全没有理会金淑文僵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