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给我回来说清楚!”
等金淑文反应过来的时候,林秀红早就不见了踪影,她只能衝著空空的办公室门口大吼大叫,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这时一旁批改试卷的老师突然开了口。
“金老师,小点声,孩子们都在上课呢。”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让他们听到了不好。”
此话一出,金淑文更急了。
“刘老师,你什么意思?”
“我是出去卖笑了,还是勾引男人了?”
“你告诉我,我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见她开始冲自己发疯了,那位刘老师收拾好桌上的作业本,站起身来面露浅笑的说道。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金老师何必说出来呢。”
说完,便走出了办公室。
金淑文被噎得说不出话,看著刘老师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环顾四周,发现其他老师都低著头,假装忙碌,却都忍不住偷偷用余光打量她。
金淑文只觉得无地自容,她抓起自己的包,衝出门去。
一路跑出校门,直奔营区大门。
那个林秀红实在是太欺负人了,她非要找崔文翔问个明白,自己究竟怎么得罪她了?
营区大门的哨兵见她神色慌张、眼眶通红,立即上前询问什么情况。
金淑文泣不成声的说道:“我是来找你们崔文翔崔团长的。”
一听是找崔文翔的,哨兵立即给崔文翔的办公室打去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接到电话的崔文翔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见人来了,金淑文立即踉蹌著走上前,身子微微晃动,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崔大哥……对不起,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给你添麻烦。”
崔文翔见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紧,连忙扶了她一把,语气急切。
“淑文,怎么了?”
“是不是叔叔的病情加重了?”
“还是钱不够用?”
“不是钱的事……”
金淑文轻轻挣开他的手,低下头抹著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是嫂子……嫂子今天去学校找我了。”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底带著水光,语气里满是无辜与心酸。
“我知道嫂子误会咱们了,可我是真把崔大哥你当作自己人,才在家里有难处时敢找你开口。”
“我一个寡妇,无依无靠,遇事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原以为崔大哥你靠得住,能帮衬我一把,没想到却让嫂子如此不满。”
说到这里,金淑文吸了吸鼻子,声音越发轻柔,却带著刺骨的委屈。
“嫂子今天在办公室,当著所有同事的面给我难堪,又是给钱又是让我写欠条,还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让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
“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后我可怎么在学校立足啊……”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擦乾眼泪,强装坚强地对崔文翔说道。
“既然嫂子容不下我,那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了,咱们就不要再联繫了,免得给你和嫂子添堵,也免得別人说閒话,毁了崔大哥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