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香鬆了口气,开门见山,语气诚恳,“诺寒,刚才我听天佑说了你们家里的事,可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你根本不像他说的那种人,我猜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是不是?”
这话一出。
苏诺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面色骤然一沉,眼神也冷了几分,语气带著审视,“他跟你说什么了?”
孙兰香把苏天佑方才的说辞,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听完她的复述。
苏诺寒发出一声清冷的嗤笑,眼底满是讥讽。
“他倒是会往自己和苏家脸上贴金,把一家子的刻薄磋磨,全说成是管教。
把弃之如敝履,说成是牵掛,真是虚偽得令人作呕。”
孙兰香脸色一怔,眉头紧紧皱起,连忙追问,“难道事情不是这样?那实情到底是什么?”
苏诺寒却没打算细说,那些腌臢事,多说一句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
她淡淡的抬眼看著孙兰香,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孙兰香下意识的摇头,“我不知道实情,但我信你,你是连军部老首长都讚不绝口的传奇女同志。
医术高,有胆识,明辨是非,怎么可能是他口中那种满口谎言、偷鸡摸狗的顽劣丫头?”
苏诺寒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孙兰香给她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错,没想到还是挺明事理,懂思考的,还真是不错的姑娘。
只可惜……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苏诺寒开口问,“说起来,你和苏天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我离开他们家时,他还没结婚呢,这才短短几个月,怎么就跟你在一起了?”
提到这事。
孙兰香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緋红,娇羞的低下头,手指轻轻绞著衣角。
“我们也是几个月前才认识的,当时他救了我,我心里感激,相处下来又觉得他人可靠,就……就动心了。”
苏诺寒闻言,眉头一蹙,“他救了你?”
“嗯!”
孙兰香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对苏天佑的崇拜,轻轻頷首。
“当时我去海城,参加一个科技研会,在火车站遇到了两个抢劫的。
天佑刚好路过,二话不说就衝上来帮了我,还替我挡了一下,胳膊都受了伤。”
“原来是这样。”
苏诺寒听后,瞭然的点了点头。
孙兰香见她神色平静,又开始劝和,“诺寒,不管怎么说,你和天佑是兄妹,血脉相连,你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说,说开了……”
她话没说完。
苏诺寒就太抬手打断,“说开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
“放过他?”
孙兰香一听,神情一愣?
好一会儿后。
才眉头紧皱,疑惑的问,“诺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诺寒没有解释,站了起身,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你替我给苏天佑带句话,我苏诺寒,与和他们苏家早已断绝关係,老死不相往来。
让他往后在外,別再提认识我,也不要想著来找我麻烦,不然的话,我不介意送他去和他爸妈团聚。”
“团聚?”
孙兰香一听,脑袋一阵懵圈。
苏诺寒没有回答,低头看了眼手錶,语气淡淡,“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多聊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迈步就往院子里走,背影挺拔又决绝,没有丝毫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