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威胁,傻子都听得出来。潜台词就是:在魔都这块地界,我汪家说了算,你一个外来的,別太囂张。
姜文夕闻言,非但没怒,反而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落下,游轮船舱的侧门突然被打开,一群身著黑色制服、身形彪悍的保鏢鱼贯而出。
他们步伐一致,眼神锐利如鹰隼,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带著傢伙的。
每个人的肩膀上,都绣著一枚银色的骷髏徽章 —— 那是镇魂安保集团的標誌!
汪明看到那枚徽章时,瞳孔骤然收缩,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的镇定荡然无存,失声惊呼:“镇魂安保的人?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在场的宾客中,也有不少人认出了这个標誌,顿时脸色煞白。
谁不知道,镇魂安保集团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保公司。他们游走在灰色地带,接单从不问缘由,手段狠辣,出手必狠,据说连国际上的亡命徒都不敢招惹他们。
汪明之前也僱佣过他们,深知这群人的可怕。
姜文夕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映著她眼底的冷光:“你说他们啊?是我的。”
“什么?!” 汪明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神秘莫测、连他都要忌惮三分的安保集团,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女人的!
“我刚回国,一直想著低调行事,安安分分做我的生意。”
姜文夕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我本来不想找事,可你们汪家,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伤了我的人,现在还想轻飘飘一句『沉淀沉淀』就打发我?”
她放下酒杯,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汪浩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汪先生不肯给我一个交代,那我只好自己,为我的人討回公道了。”
话音未落,镇魂安保的保鏢们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不等汪浩宇反应过来,就反剪了他的双手,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我爸是汪明!我是汪家二公子!” 汪浩宇嚇得魂飞魄散,挣扎著嘶吼,声音里满是恐惧。
宾客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纷纷往后退去,生怕惹祸上身。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我的天,姜文夕这是疯了吗?居然敢动汪家的人,就不怕汪家报復?”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你懂什么?没看到她身后站的都是什么人?镇魂安保的人,还有那些顶级律所的律师,听说都是她的人!姜家的產业都在国外,谁知道她在国內藏了多少底牌?”
“是啊,平时看她温温柔柔的,没想到这么狠。幸亏之前没得罪她……”
汪明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姜文夕怒吼:“姜文夕!你別太过分!这里是魔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